「今天早上看到照片了吧？」
夏元滿聽到老太太畫風一轉，言語間多了幾分嚴厲。
「什麼照片？」她繼續裝傻，因為不太明白婆婆的態度。
馳夫人將葉子扔到地上，一陣風飄了。
她回頭盯著夏元滿，似笑非笑地說：「沒看到照片也好，省的鬧心。」
「其實馳家對兒媳婦不嚴苛，家世清白就好，你們家就不錯，你爸和我是舊識了。」馳夫人頓了下，「你爸最近工作還好？」
她當然問的是夏簡明。
夏元滿淡笑：「應該挺好。」
「嗯，這個周末讓你爸媽過來一起吃飯，我們聚聚。」
夏元滿剛剛想說好，馳夫人又加了一句：「你還有個哥哥吧，叫他也來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她靜靜地笑，心裡「騰」地跳了一下。
「不過孩子的事情，你自己多放在心上，馳淵再怎麼冷淡，有了孩子肯定會不一樣。」
「女人嘛，孩子還是很重要的。」
……
馳夫人慢慢悠悠說了很多，夏元滿都是笑著應聲，沒有半分不耐煩。
這些話像是夏日將盡，突然迎來了幾縷秋風，抖落一地蕭索，像那片被踩在腳底的樹葉，無端讓人生出幾分惆悵。
馳徽的生日每年都是大辦，慣例都是在馳家陪父母吃飯，再有下半場。
下半場是年輕人的事情，馳遠方和夫人自然不會摻和。
馳徽在「藍夜」酒吧包場，大宴賓客。
「小舅，我坐你車過去。」馳科跟在馳淵後面，像個小尾巴。
馳淵睨了他一眼，這男孩已經在車后座朝他笑。
他默不作聲地開車，聽著馳科和夏元滿在聊遊戲。
「明日之鏡到底什麼時候能出來？」馳科在後面興沖沖地問。
「……這可是商業機密。」
「透露一點點嘛？」他扒拉著副駕駛的座位，幾乎要貼上夏元滿的後腦勺了。
正在開車的人，右手一升，將馳科的頭往後拽，引得車內一陣哀嚎。
「小舅……」
「說話就說話，坐好。」某人皺眉。
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。」
「哦，你還知道啊。」男人在中間的後視鏡里瞟他。
馳科瞬間醍醐灌頂，這是說他剛剛離小舅媽太近了……
後面的路程里，馳科安靜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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