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夫人一噎,她支開他就是想讓暫時管不到馳氏,給馳眉她們掏空馳氏的時間,可沒有想到馳二叔會跳出來。
「小淵,馳二叔暗中籠絡了一批股東,想取我們而代之,你要重視。」馳夫人語重心長地說。
「哪些股東?」他像是真不知道一樣。
馳夫人暗自思忖後才說:「你心裡有數的,我們再怎麼樣也是一家人,要是你二叔拿了馳氏……」
「母親,你們誰掌控馳氏都和我沒太大關係,您可要記著,我現在沒有馳氏的股份。」
馳淵平靜地說著,口吻沒有半點埋怨。
他回來馳氏是頂著CEO的名號,他爸馳遠方求著他回來的,因為馳氏連年虧損,已經能預見到資金鍊斷裂的風險。
馳夫人咬牙:「你畢竟是他兒子,他還沒死呢,隨時都能改遺囑。」
馳淵無動於衷地說:「我無能為力。」
他的態度很明顯,這是她和馳遠山之間的內鬥,他不摻和。
馳夫人哪能讓他如願,她同意他回來馳氏也不過就是為了對付馳遠山,順便把馳氏的資金危機解決。
她冷笑道:「你不管可以,夏簡明有點事做得不夠聰明,被人發現了馬腳,還有夏元滿偷賣公司項目的事現在已經滿城風雨了。」
這是在威脅他。
「母親,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,女人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,何況是一個你們塞給我的聯姻對象,你覺得她的事能影響我?」
馳淵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電話戛然而止。
他無所謂地扔掉手機,望著窗外的飛雪。
夏元滿擦著頭髮,波瀾不驚地看著他的背影,半餉才開口:「去洗澡吧。」
馳淵豁然轉頭,臉上冷峻的表情讓她很陌生。
夏元滿笑了下:「你怎麼了?」
「沒事,在想明天去哪裡玩。」
夏元滿看著他去洗手間的背影,眼裡的光慢慢淡下去。
今天其實很完美,她幾乎能預見未來可能幸福的模樣,他在雪中說捨不得扔她雪球,她是當真的。
可惜不該偷聽他打電話,她知道他可能是為了氣馳夫人,可一想到他可能真的這麼想,她還是很難過。
夏元滿自嘲地笑,心不在焉地吹頭髮。
這夜他們似乎都很累,倒床就睡。
第二天,他們直飛羅瓦涅米,從南到北,更加冷的地方。
這裡已經踏入了北極圈,所有人都想來跨越一次北極圈,夏元滿也不能免俗。
成功跨越北極圈,她讓馳淵幫她拍張照片。
他們說是來渡蜜月,一張照片都沒拍過,她偶爾拍兩張風景照,全是白茫茫的蕭索城市。
馳淵當然會拍照,而且是專業級別的。
她想起那張被她剪下來的極光星空照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