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馳淵,我有話要對你說,文阿姨讓我和你說的。」林又夏整理好情緒,拉出文安安來壓人。
「行啊,我正好要找你聊聊。」
馳淵站起身,偏頭指著外面。
林又夏會意,跟了出去,出門前還挑釁地看了眼元滿。
岑子今陪著元滿坐在那,沒話找話:「沒事,文阿姨可能有什麼話要帶給他。」
元滿淡淡地瞥過來,沒說話。
「雞尾酒不錯吧,我叫人再送一杯來。」
岑子今不想冷場,他夜摸不准馳淵單獨帶林又夏出去說什麼。
他以前一直覺得馳淵對林又夏是有點意思的,可是又不像那麼回事。
「不用了,酒味太輕,直接給我倒白蘭地。」元滿瞟著酒杯,似乎也看了下門。
「……好的。」
元滿突然站起來,搖搖頭:」不用了,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。」
岑子今懵了下,元滿已經站起來拉開了門。
「等下,我也去看看。」
他最喜歡看熱鬧了。
元滿找到他們的時候,似乎談話還沒開始。
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杵在長廊盡頭,林又夏抬頭幽怨地看著馳淵,從元滿這裡看過來,很像是一對般配的情侶在鬧彆扭。
她冷嗤:「有什麼話非得出來說。」
林又夏從幽怨中回神,眼神變得陰狠:「這是我們的事。」
馳淵在怔愣片刻後笑出聲:「老婆,你說得對,是我不對。」
他看著她身後的岑子今,「你來了也好,幫我和林小姐說清楚,我這些話只說一次。」
「林又夏,我這人不喜歡節外生枝,只要不是太過分,我一般睜隻眼閉隻眼,尤其是對你,畢竟你曾經救過文安安。」
「不過你好像會錯意,我和你最多算朋友,以後不要再消費我,拉著我炒緋聞,或者用亂用我的關係網。」
林又夏的臉色瞬間血色全無,嘴唇跟著動了幾下,沒發出聲音。
馳淵不給她休息的機會,「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,比如給我下過藥,尤其是「末世」遊戲的泄密,我不是縱容,只是想看下你的底線在哪裡,後來才發現你根本沒有底線。」
「你聽我解釋……」
「不需要,一個月之內,你退圈或者出國去,別出現在我面前,尤其是不要出現在我太太面前。」
「可以換別的方式嗎?我給她道歉……」林又夏上前一步抓著馳淵的手臂。
「道歉?虛偽的道歉她不需要。」
馳淵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拉著元滿就走,走過岑子今身旁停下來:「她如果還不明白,你再幫我說說。」
岑子今一言難盡地目送他們的背影。
這是要他來善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