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滿緩了會才開口說：「我們為什麼要離婚？」
文安安抱臂往身後椅背靠，哼出一聲輕蔑的笑。
「我從來不看好你們，你是姓周的老太婆硬塞給馳淵的，現在周家什麼情況不用我說了吧，老太婆都要被馳家掃地出門了，你有點自知之明，就該自己走。」
「哦。」
元滿伸手按了桌上的鈴，服務生過來，她在文安安輕蔑的眼神里點了餐。
只點了自己的。
文安安顯然不怎麼想吃飯。
「還有心情吃飯，現在不厭食了？」
元滿拿著水杯的手一頓，抬眸盯著文安安，「阿姨，您還知道什麼？」
文安安也不多賣關子了，點了幾下手機屏幕，推過來給她看。
入目就是她和夏修筠的照片，還有她剛剛去夏家那年拍的「全家福」，夏簡明說是為了慶祝她加入這個大家庭，她稚氣的臉上掛著淺淡的笑，眉心蹙著。
這些照片是家庭隱私，文安安拿出來擺在她面前已經非同尋常，元滿在片刻晃神後冷靜地推測她的用意。
文安安沒讓她久等，揭開塵封已久的舊事。
「我兒子自然要匹配更好的女人，你這麼個被繼兄猥褻的女人……」
元滿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忘記自己置身在何處，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，她找回自己虛焦的視線，眼神咬著文安安。
「文女士，我可以告你侵犯個人隱私。」她舉著自己手機拍了一張桌面的手機照片，裡面的屏幕內容清晰可見，「這些照片和聊天記錄多少年的了，誰給你的？」
「不要和我說是夏修筠給的，他應該沒那麼齷齪。」
「這你就不用管了。」
文安安和她對視，毫不示弱。
元滿垂下視線，手機上撥出一個號碼，那邊秒接。
「你現在給我滾過來，立刻，馬上。」
夏修筠靜了兩秒，「地址。」
十分鐘不到，夏修筠進來了，元滿桌前的菜上齊了，她面向著巨大的玻璃幕牆坐著，背脊挺直，一動不動。
他在她對面坐下。
「你最近和什麼人接觸過？」元滿盯著他。
「……什麼意思？」
她看著他不明所以的表情，沉默下去。
「發生什麼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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