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似曾相似的画面,那个声音又跳了出来。
球球没有拒绝他的提议:“嗯,我们走一起,有什么事的话,也可以相互照应一下。”
天空一片灰暗,阴沉沉的,风吹过来,带着一股沁人的凉意,脚落地后往前走发出咔擦咔擦的微弱声响,球球警觉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捉妖师的气息?他怎么就闻不到呢?
难不成那只小土拨鼠会比他的实力更强?没道理吧,白白算是个例外,这土拨鼠一族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啊,打洞比较厉害算吗?
“小白白,稍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,球球?”
楚骁白疑惑地回头,见青年盯着他手里的小土拨鼠,微微怔了下,马上反应过来:球球是在怀疑这只小鼠妖?
他手上稍稍用了点力,昏迷的土拨鼠发出一声痛呼后,拼命挣扎起来:“好痛、痛痛痛!救命啊!”
楚骁白稳稳地抓住小土拨鼠不放开,故作凶狠地板着脸:“你,刚才是怎么闻到捉妖师的气息的?”
对方怯怯地望着他,小眼珠子泪汪汪的,看上去挺可怜的模样:“你抓疼我了,为什么你那么凶巴巴的?”
球球冷哼一声,呲牙:“疼吗?敢撒谎就要付出代价,我劝你最好还是坦白从宽,不然的话,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痛不欲生?好久没开荤了,我肚子有点饿了呢,你说咋办啊,小土拨鼠?”
小土拨鼠拼命解释:“我、我没撒谎,我真的闻到了!”
楚骁白看向球球,审犯人这种事,他不擅长,干脆将主场交给球球。
球球屈指一弹,弹得土拨鼠头昏眼花,而后笑嘻嘻地说:“你一只刚成精的小鼠妖,难不成鼻子比我还灵光?”要知道他可是妖族里面屈指可数的脸盲症患者,对于气息的敏锐程度远远超过一般的小妖。
回头想想,他虽然脸盲,这简单的阿拉伯数字还是分得清的,把6看成8这种低级错误,他一没喝酒,二没吃撑的状态下,怎么可能犯?
恐怕明显就是他和白白出门的时候,就被人盯上了,在站台等公交车的时候,被对方用了点小伎俩上错了车,这只小土拨鼠或许是对方安排的其中一步后招。
大约想明白后,球球也没客气,从楚骁白手里接过小土拨鼠,带去一旁严刑逼供,不出十分钟,对方就招了。
事情跟他预估的差不多,如果当时白白没有叫滴滴的话,对方依旧会用其他方法把他们引过来。
楚骁白:“球球,是青木吗?”他唯一能想到的,也只有这个曾经主动找上门来的捉妖师了。
球球微微点头:“就是他。不过这只小鼠妖也不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这里就像一个迷宫。
楚骁白低下头,望着脚边的灰白色道路,若有所思:“如果这里是幻境的话,是不是强拆掉就可以了?”
球球纳闷:“怎么强拆?”
“唔,就这样。”楚骁白单膝跪地,抡起拳头砸向地面,吓得球球张大眼睛正要出声阻止,就算再怎么想不通,也别急着自虐啊,这拳头砸下去不骨折也会血肉模糊吧!然而——
咔擦、咔擦的声音越来越大,就像玻璃球被击碎时候的声音,哗啦啦的碎片落了一地。
地面被一拳击中后,碎成了蜘蛛网的花纹,朝着四周扩散开去,紧接着,周围的景象仿若被阳光普照下吹散的雾气,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很快消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