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打死我爸爸的给人托人带给我的。
很讽刺吧!他为我爸服刑,我为我妈偿命。
听说,他每次提起这个事都很悔恨,他觉得是他害了我们全家,如果当初我爸没死,我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我想了想他说的话,觉得他还真是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。
哦,对了,我脚上的这双袜子还是他托狱警给我带过来的,他说,天凉了,穿这个暖和点。
人生,真是说不清啊!
本以为判决书下来了,我只要安心等死就行,没想到你们记者闻风而动,非要赶着来采访我。
我该承认的都在法庭上承认了啊,你们怎么还追着我不放?
想要在我身上挖掘的新闻,去看案宗就可以获得,所以,你们绝不是因为那些早已公注于众的东西。
你们想要在我身上挖掘的,无非就是那些足以吸人眼球,引发爆点的新闻。
比如,我同性恋的身份;比如,我
成长的家庭环境;再比如,我杀人后的心理状态。
我没办法准确的剖析自己,或者说我没有理智到看待自己犹如在看待陌生人。
我对我的所做所为认罪,但是有些事,我至今也不觉是错。
我话已至此,该说的都说完了,可是对面的女记者还是不肯停下笔,她丝毫没有觉得故事已经接近尾声。
她不抬头,我就没有办法,我只好继续说。
“我这么说你都记?我真是见识到了比我还要固执的人。好吧,在你这支笔墨水干涸之前,我继续说。”
再说下去,我就是想到什么说点什么了,或者,你问我点什么也行。
现在回忆,我的生命中还是有很多的欢乐时刻,或者说是温暖的时刻。
那时候我还小,父母都要出去工作养家,没办法,我就被她用一根绳子绑住一只胳膊,然后另一头拴在床头柜上。周围摆放着吃喝,除了不能跑开,我渴不到饿不到,还很安全。
只是邻居偶尔听见我的哭闹,他们怕是我一个人在家出了什么事,总是好心地自告奋勇来照看我。
于是,我成了小区邻居轮班养大的孩子,这也叫吃“百家饭”长大的吧。
所以,懂事后,我时刻告诉自己,一定要努力变得优秀,成为有能力的大人,才能有机会报答那些人。
报答他们,我是没有机会了。只希望,他们以后不要以我为耻。
最后,还是说一说梁晔吧,毕竟,我所有开心的记忆都是关于他。
逃亡之路的一开始,我每天都是过得胆战心惊,稍有个风吹草动我就像是只惊弓之鸟。
梁晔联系不到我,该有多着急?
他在接到了那些短信之后,会不会有很多话想要问我或者有很多话,想要跟我说。
我每天都要无数次克制住自己想要给他打电话的手。
身上的钱很快就要花完了,我不能再用以前的身份示人,所以,以前的高学历就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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