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一直以才女的形象示人,然而私下卻有著驚人的酒量。相比之下,蘇以晴就弱很多了。她屬於喝酒容易過敏的體質,才喝了一瓶,白嫩的臉蛋就跟熟透的番茄似得。
「我喝不了了,喝不了了……」第二瓶喝到一半,實在是喝不下去了。蘇以晴搖了搖頭,她感覺自己腦袋裡被灌了鉛一樣昏沉。
「這才不到兩瓶你就不行了啊?擔得起你美貌花瓶的名號嗎?」溫心此時又幹掉一瓶,她拿開瓶器重新開了一瓶,嘴上開玩笑地嘲諷道。
知道溫心是故意激自己,蘇以晴笑了笑。緋紅的臉蛋在閃爍的燈光下極具吸引力,她暈乎乎地反諷道,「你倒是挺符合你的才女形象啊,學習方面什麼都會就算了,就連抽菸喝酒也這麼拿手。」
或許是酒精的作用,溫心竟暢快地大笑了起來。舉起手裡的酒瓶,這一口就又是半瓶。
拼酒蘇以晴自愧不如,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聲音懶懶得,「我去趟洗手間。」
看著她打顫的身體,溫心有些不放心,「我陪你去吧。」
「不用啦,我又沒醉。」
包廂外的空氣充斥著更加濃郁的菸酒氣,一點也不比包廂內舒適,反而更悶。蘇以晴覺得腦袋加重了,她晃晃悠悠地扶著牆,神智有些恍惚地朝洗手間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