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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以晴這席狠話惹得趙玉玲眼淚直流,受了丈夫教訓還不夠,連繼女都對她如此不留情面地惡言相對,趙玉玲又恨又委屈。一邊嚎啕痛哭著,一邊連連叫冤,說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,這輩子才會成為別人的繼母。誠心誠意地對待她,人家不但不領情,甚至還想把自己趕出家門…… 方語柔側耳貼在門邊,聽著外面傳來的吵鬧聲,撥通了顧宇寒的電話,「喂,宇寒……」
對於蘇以晴舉報自己繼母賭博一事,顧宇寒並沒有感到一絲驚詫。雖然他一手策劃的計謀可能會因此被破壞,但他竟然不覺得生氣,反倒對蘇以晴這一舉動產生了濃濃地興趣。
「這樣看來,趙玉玲今後是不敢再賭了,我們貌似也該重新商量個計策了……」
「我倒認為還是先按兵不動為好。」顧宇寒悠閒的語氣叫方語柔覺得不解,她疑惑道,「怎麼這樣說?」
「你想想,得知自己老婆跑去外面賭博,身為市長的蘇正天怎麼會輕易讓這件事過去?」
不愧是思緒縝密的顧宇寒,看待事情的眼光更加長遠,不過方語柔還是抑制不住心底地憂慮,「不過……你這樣想……是為了顧及蘇以晴的感受嗎?」
「語柔,你怎麼這樣說?」聞言,顧宇寒好看的眉間露出不快,他討厭被別人懷疑的感覺。
「宇寒,你誤會了,我是想說……」擔心顧宇寒生氣,方語柔連忙解釋,「我……我害怕你真的會喜歡上蘇以晴。她那麼好看,家世又好……」講著講著,方語柔說話的語氣漸漸低落。透過聽筒,電話那邊的顧宇寒都能感受到她的醋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