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頭腦聰明,自然一聽就明白了顧宇寒話里的意味。瞥了眼程楓,他仍舊置若罔聞,仿佛視他們為空氣一般,儘管話題圍繞的主人公是他,他也全然不關心。似乎對於他而言,看動畫片裡的鼴鼠挖地道要比其他事情有趣得多。龐大企業的繼承者,怎麼想也不該是像他這樣莫名其妙的宅男。
轉而再看向顧宇寒,雖然對他並不了解,但是他能夠自由地帶朋友來程家做客,而且他對這裡的熟悉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般。不僅如此,面對她的提問,顧宇寒表現得非常自如。憑著記者的靈敏嗅覺,溫心察覺出,他絕對與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!
如此難得的機會肯定不能錯過,溫心直擊重點,「據外界稱,程氏一年一度的董事會即將舉辦,程氏企業未來的主導者可能會在這次會議上作出選擇。」她掃了眼顧宇寒,繼續問道,「那麼,程氏繼承者的身份非程少爺所屬了吧?會不會有其他候選人的出現呢?」
溫心在採訪前做足了充分的準備,雜誌社裡的前輩告訴她,程家只是表面上風平浪靜,實際私底下為了股權鬧得不可開交。從程楓爺爺那輩開始,程家其他人就緊盯著董事長的位子,每個人心中都打著各自的算盤。作為繼承者有力候選者的程楓像灘爛泥似得,儘管程楚河為他煞費苦心,只要程家其他股份擁有者統一反對,他便也無可奈何。
顧宇寒細細品味著溫心剛才所言,「其他候選者……」
一聲冷笑,漆黑的深瞳叫人難以捉摸,「有沒有其他候選者的出現,就要看程叔叔會怎麼做了。」
蘇以晴睨了他一眼,眸光裡帶著一絲憎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