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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番話實打實激怒了趙玉玲,她氣得牙痒痒。從蘇以晴向趙局舉報她賭博,害她被蘇正天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之後,趙玉玲心裡對這個繼女只有說不盡的怨恨。不願再出力不討好的佯裝好媽媽的形象,她隨即反駁回去,「喲?你還真好意思說,你做過什麼敗壞蘇家顏面的事情,你自己還不清楚嗎?動不動就被人抓住話柄,出現在八卦新聞上,還跟精神病糾葛不清?你自己厚顏無恥沒有羞恥心,但起碼顧及一下你爸堂堂市長的身份吧?看到別人在背後議論他,你難道會開心嗎?」 蘇以晴原本不想跟她過多計較,可聽到她稱程楓是神經病,克制住的怒火瞬間又被釋放。目光里的寒意逼人,艷麗的唇邊揚起陰狠的弧度。趙玉玲顯然有些嚇到,囂張跋扈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了起來,身體不禁向後退著,「怎……怎麼?我哪裡說錯了嗎?你肯定是看上了他的錢!只要有錢,無論那個男人是誰,你都不會在意。你就是個視錢……」
蘇以晴依舊冷艷的笑著,然而冷冽的眼神又十分具有威脅,「趙玉玲,我警告你。你膽敢再侮辱他一次,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!」
趙玉玲嚇得瞳孔放大,嘴巴也難以置信的張大,「蘇以晴!你……」
坐在椅子上的程楓原本對這場撕逼併不感興趣,在聽見蘇以晴那番極具震懾力的威脅時,他悠悠的抬眸看向她曼妙的身影,好看的嘴角滑過一抹柔和的淺笑,帶有絲絲愉悅。
與此同時,屋外響起蘇正天滿是怒意的聲音,「方姨,以晴跑哪兒去了?」
「啊,她在臥室呢。」
聽見丈夫沉重的腳步聲,趙玉玲瞬間擠出眼淚,跑到他面前,語氣里儘是憋屈,「正天,你再不管,以晴就要把我趕出家門了……」
趙玉玲故作委屈的口吻叫蘇以晴聽來只覺得噁心,她一把將門甩上,通過深呼吸的方式,努力抑制著心中還未發泄完全的怒火。覺得自己面色沒有那樣兇狠了以後,臉上擺出溫柔的笑容……
回過頭,她呆愣了。
渾圓的雙眼睜得更大,身後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,貼近了她。
他伸手捋起她的秀髮,放在掌心,手指輕捻著她順滑飄香的髮絲,突然垂頭,在她的發梢處留下了一個吻。
酥麻的感覺從頭至底,遍及全身。從他這個舉動,蘇以晴感受到了自己在他心裡已經漸漸占據了些許重要的位置。
客廳里,蘇正天耐著性子聽完了趙玉玲梨花帶雨的一頓誇大敘述,面色變得陰沉。走到蘇以晴房前,調整了一下情緒,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儘量溫和,「以晴,能來客廳和爸爸說說話嗎?」
蘇以晴這才緩過神來,把心思從程楓身上收了回來。嘴上答應道,伸手正要開門,手臂卻轉來溫暖的溫度。她微怔,扭頭看,程楓的手緊緊地抓著自己。
程楓分紅的嫩唇彎起,一抹妖冶的笑意掛在嘴邊,「讓我來吧。」說完,他徑直朝外走去。
見是程楓,蘇正天嚇了一跳,不敢相信的開口,「程楓?」
站在一邊的趙玉玲也十分驚訝,嘴裡結巴著,「你是……程……程楓?」此刻的她只覺得追悔莫及,儘管外界不斷有人在傳程楓的精神有點問題,可就算如此,他也是赫赫有名的程家大少爺,哪是她這個無名小卒能招惹得起的?
程楓不在意的瞥了眼他們,邁步走向客廳,「走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