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蘇以晴從廚房門前經過,瞥見方阿姨失神的對著地板發呆,時不時還發出兩聲嘆息。與此同時,鍋里的牛奶沸騰的即將湧出來,她趕忙跑進去把火給關了上,方阿姨這才從放空中清醒過來,驚呼了一聲,懊惱地拍了下額頭,「看我這腦袋!」發現是蘇以晴,她不好意思地急忙關心道,「餓了吧以晴?早餐馬上就好,你再稍微等一下。」
捕捉到方阿姨臉上的疲憊,蘇以晴撫著她的胳膊,詢問道,「方阿姨,遇到什麼問題了嗎?」
方阿姨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忍了住,化作一聲嘆氣,「以晴啊,你和語柔關係那麼好,我也就跟你直說了,我覺得這孩子最近有點怪怪的。」
聽是關於方語柔的事情,蘇以晴來了興趣,「是發生了什麼嗎?」
「她最近這幾天都沒有回家,我一問她去哪,她就隨便敷衍我說和朋友在一起,讓我不用擔心。她這樣叫我怎麼會不擔心嘛!你說……她有沒有可能在外面談戀愛了?」說到這個,方阿姨臉色變得失落,失笑一聲,仿佛是在嘲笑自己,「語柔從小就覺得我這個保姆身份讓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來,所以她要是真瞞著我談了戀愛,我也理解。」說完,她抬眸看向蘇以晴,目光裡帶著請求,「以晴啊,要是語柔跟你說起這件事了,還拜託你告訴我一聲。別看她平時那麼聽話溫和,私底下脾氣大著呢。其實我也不是想阻礙她,不過是擔心她罷了,畢竟現在社會上壞人多,萬一她被騙了可怎麼辦啊……」
「方阿姨,您不要太著急。有時間我找語柔聊聊,看看她最近都在幹些什麼。您放心,我一定會把知道的都告訴您。」蘇以晴嘴邊揚起明媚的笑容,安慰著她不安的情緒。聽了她這番話,陳阿姨才稍微放下心來,繼續準備著早餐。
從蘇以晴出生起,方阿姨就在蘇家工作了。在父親還沒有取趙玉玲進門時,方阿姨對於她來說更像是媽媽,給予了她很多無微不至的關懷。不過方語柔還是方語柔,她陰險的心腸和對她造成的傷害,跟方阿姨沒有關係。蘇以晴現在只想她不會再惹是生非,能讓自己清閒清閒。
「早安,姐。」昨天被趙玉玲訓斥到凌晨三點多的蘇翔,此刻滿臉的憔悴,發黑的眼眶跟熊貓眼沒有什麼差別。匆忙的跟她打了聲招呼,就著急地要出門,蘇以晴眼疾手快的攔在他面前,「什麼事急得你這麼早出門?」
蘇翔遞還換著鞋子,「萱萱胃有點不舒服,我準備帶她去看醫生。」
蘇以晴眉頭微蹙,甩了句「等著」就忙跑進臥室,很快地就又跑了出來,把手裡的錢包塞進他懷裡,「給你。」
「姐……」見狀,蘇翔羞愧地垂下了腦袋,無顏看她,「這錢……這錢算我欠你的……我帶萱萱看完醫生就會去找份兼職,老老實實打工,把借你的錢全部還你。」
蘇以晴欣慰地笑了笑,「到時候可別賴帳啊。」
「放心吧!」蘇翔篤定地答應道,「那我出門了!」跟姐姐說過再見,他立馬就跑走了。
蘇翔現在就懂得盡一個男人的擔當,這讓蘇以晴倍感寬慰。其實昨夜父親並沒有想要責備他的意思,只是想讓他明白,在遇到問題的時候,男人要學會負責,這是男人成熟的體現。對於和萱萱之間的牽扯,他或許會慢慢請意識到,僅僅是出於責任感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