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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這些殘忍並不會隨著時間而褪色,他開始不斷的重複那段時間,不斷的想要將心中的壓抑拋出,他深深一呼吸,才發現自由早已不見! 腦子裡的記憶四處衝撞,那些明明遺忘了的片段,開始不停的撞擊著他的腦子,形成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衝擊。
終於衝擊波占領了他的所有領地。
程楓捂著頭,低低笑著,一聲怒吼震響全場。
「呵。」一聲輕笑,傳了下來,顧宇寒看戲看得歡快,他臉上帶著徹骨的寒意,漫不經心的走到程楓的身邊,「程楓這種感覺如何?」
程楓根本聽不進去他說的話,一心沉溺在痛苦的邊緣,他想離開,拼命的掙扎,可是卻是徒勞無功,周圍沼澤彌補,他只能深陷其中。
顧宇寒看著痛苦的他,眼裡的寒意更濃,嘴角的笑越發張揚,「這裡的回憶真是不錯啊,你覺得呢?」
程楓抱著腦袋,扭曲了的俊臉顯得可怖,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劈開,將裡面所有記憶痛痛挖去。
顧宇寒不理會他的痛苦掙扎,緊緊的看著他,「除了這個地方,哪裡都不適合你!你身上流著你父親骯髒的血液,這裡才是你最後的棲身之地!」說完,又是一聲輕笑,「不,你應該適合精神病院吧。」
程楓半眯著眼眸,他說得話,他聽得不大清,只能微弱的呼救,「以晴……」
眼裡像是出現了一個模糊的畫面,他記得她是誰,卻有一個強烈的預感,只有她會陪著他,不離不棄,生死相依。
聽到蘇以晴的名字從他的嘴裡吐出,顧宇寒心裡陡然升起一股情緒,他瞪著他,戾氣盡顯,「蘇以晴?你以為她會真的喜歡你?程楓你別自欺欺人了,沒人會喜歡一個瘋子。」
程楓渾身一震,雖然腦袋都要炸裂了,但,他卻還是抬起了頭,混亂的目光里透出一絲迷惘。
見他這幅模樣,一股快意填滿了顧宇寒的胸腔,他彎下腰,貼在她的耳朵邊,「告訴你吧,蘇以晴一直都是我的人。」
程楓的手倏爾蜷起,額頭上的血絲順著下頜滴在了地上,唇瓣像是失了色,沒有了往日的瑰麗。
他木然的望著他,死寂的眼裡突然冒出來一絲懇求,懇求他不要再說下去,他的以晴不是這樣的人。
顧宇寒發狂的笑著,那聲音彰顯著他的勝利,「程楓啊程楓,你也會求我?」
從來眼高於頂,淡漠似冰,任何人都入不了眼的程家少爺,竟然會求人,有什麼比這更讓人身心舒暢的呢?
他欣賞著他的脆弱,低下頭,「程楓我告訴你吧,蘇以晴一直是我的女人。」他笑意越來越深,看著程楓臉上的變化。
程楓僵直了身子,像是沒聽見他說什麼,也不想知道他說什麼。
眼前,出現了一隻手機,那耀眼的白刺破了他的眼。
他愣了愣,顫抖著手指,伸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