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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話音剛落,就感覺懷裡的人一空,還沒反應過來,頸部就一陣劇痛。 他咬得極重,活像要將她吃掉一樣,以晴疼得嗯哼了一聲,美艷的小臉皺巴巴的。
直到嘴裡有血腥味兒,他才高抬貴手,鬆開了口,他伸出舌頭,輕輕舔舐了一下傷口,以晴渾身一怔,心裡酥麻,不能言語。
「我可真想就這麼一口,把你吃進肚裡。」他的嗓音低沉沙啞,酥麻誘人。
以晴抬頭望著他,伸手放在自己的頸間,只見鮮紅一片,她咬著牙,委屈的瞪著他,「你真忍心的下這麼重的口?」
以晴氣鼓鼓的看著他,心裡委屈得不行。
程楓後退了一步,眸光再次如同死水般沉寂,「你走,我不想見你。」
「咬了就想跑?你說不見就不見的?」以晴已經無法保持笑容,她咬著牙,面部稍稍扭曲,他這一口倒是讓她醒悟了不少。
她真是笨!怎麼能讓他一直縮在自己的殼中呢?她以為自己的愛心能感動他?都是假的!他越想逃,她便越不讓!
程楓轉過身,沒有說話,連看她一眼都沒有。
以晴再次繞到他的身前,嘴角學著他,微微擬起,「怎麼了?親也親了,抱也抱了?你說不要就不要了?」
程楓掃了她一眼,不願意多加糾纏,徑直朝著房間走去。
「程楓!」以晴啞著聲音叫了一聲,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,他這樣無視她,她真的是受夠了!他一定沒有見識過她野蠻的時候!
她再次前行幾步,一把扯住他的手,「你把程楓還給我!把以前的程楓還我!」
程楓腳步頓了頓,眸光一閃,神情卻更加淡漠。
以晴也不再理會他這幅故作高冷的模樣,踮起腳尖,攥緊他的衣領,鳳眸瞪大,「把那個眼裡只有我,一直寵著我疼著我,捨不得我丁點難過的程楓,還給我!」說完,她就捏緊了拳頭,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胸上。
手腕被他握住,程楓低下頭,冷冷的說,「他已經死了,被你殺死的。」
她扭動手腕,一雙眼紅著,「死也要有屍體,就算沒有屍體,那還有魂魄!把他的魂魄召回來,一樣都不能少。」她從未對程楓發過脾氣,但這次她真的生氣了,她不能再任由他退縮!
程楓看著他因為氣氛而脹紅的臉,忽然甩開她的手,走進了房間,砰地一下關上了門。
以晴看著那扇緊緊合起的門板,忽然蹲下了身,眼睛該死的疼,她還要怎麼做,才能見到以前的程楓。
她明明是想勸他不要殺顧宇寒,卻忍不住說了這麼多。
……一門之隔,程楓捂住胸口,她剛剛錘得地方,仿佛她的氣息還在,他闔上眼,拿起電話,「瑾,回來。」
是不是因為要救顧宇寒,所以她才會說這些話的?
既然這是她希望的,那就隨她願吧。
客廳內,以晴站起身,將眼角的淚漬抹掉,修岳從門外進來,附在她耳邊說道,「瑾剛剛打電話說,程少放過顧宇寒了。」
以晴眨著緋紅的雙眼,「真的?」
他答應了?
回去的路上,以晴靜靜的看向窗外,始終沒有說話,蘇翔見她悶悶不樂的模樣,開口道,「姐,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怎麼了?你為他弄成現在這幅模樣值得嗎?更何況不過是個男人,像你這樣的,還怕找不到人嗎?!」
以晴收回視線,頭靠著車窗,她輕笑了聲,「如果有人搶了你的萱萱,你會善罷甘休嗎?」
蘇翔瞪大了眼,「誰敢搶!我弄死他!」
以晴拍了拍他的腦袋,「同理,你都會善罷甘休,我又怎麼甘心,男人有很多個,但就他一個是獨一無二的,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」
蘇翔似懂非懂,他擰著眉,「姐,你有這麼喜歡他嗎?」
有這麼喜歡嗎?
她垂眸一笑,直接承認,「是,很喜歡,喜歡到無法離開。」
蘇翔撇了撇嘴,「姐,你註定是繳械投降的那一個,會被吃得死死的。」
以晴的笑忽然僵在嘴邊,脖子上的那一口,正隱隱作痛,她咬了咬牙,「哼!繳械投降的還不一定是誰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