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凱也沒空跟這種人多加解釋,像這樣的人,只會隨著輿論搖擺,永遠不會自己去看人,他要是都要解釋一下,不是得累死了?
……
程楓的情緒越加平靜,以晴才收了陣勢,微微退開了一步,對上他的眸子,他忽然一笑,捏著他臉上的肉,「齊斌跟我從小玩到大,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,只不過他跟我求婚,我是真的沒想到。」她輕聲說著,向他解釋,她知道如果不解釋清楚,齊斌可能就完蛋了。
程楓不言不語,暗自垂下了眸光,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小可憐,「你說你要嫁給他。」
以晴顯然沒反應過來,她眨眨眼,「沒有啊,我已經拒絕了啊。」
「小學的時候。」
聽到這話,以晴有些哭笑不得,「那才多小啊!我都沒當真過。」
程楓沉著聲,繼續追問著,「你還收了他的花。」
以晴剛想反駁,又覺得哪裡不對,她狐疑的看著程楓,「你怎麼知道我們的對話?」
程楓抿了抿嘴,從耳朵里取出一個微型耳機,「你們說的話,我都聽見了!」
「你……」以晴驚訝的望著他手中的耳機,有什麼東西在腦里一閃而過,「不對啊,程楓你給我說實話,你跟這鳳還巢到底什麼關係!」不然怎麼會讓他光明正大的竊聽?
程楓望著她,也沒有避諱,「恩,是我開的。」
「……」
以晴咂咂嘴,他到底還要給她多少驚喜,她覺得他要是再丟下幾個炸彈,她也不會覺得意外。
不過轉念又想,像鳳還巢這樣的地方,要是每個地方都安裝了竊聽器,那麼這裡的情報網不知道有多龐大。
細思極恐,她搓了搓雙臂,不由的想起了程氏的元老,該不會……
想了想,這樣的事也只有程楓敢做,因為除了他,沒有人有這般氣魄。
她抬眸望著他,竟然他都已經聽到了,她也坦然,不用費心思解釋,上前她抓住他的衣袖,「程楓,你能不能不要為難齊斌。」
聽到這話,程楓眉頭微微皺起,眼裡有抹不解的冰冷,「你要我放過他?你是不是對他有心思?」
以晴捏了捏眉頭,有些好笑的望著他,「怎麼會呢?」她雙眼微彎,口氣溫和的哄著他,「程楓,我爸爸和他爸爸是戰友,如果齊斌因為這樣出事,我會過意不去的,再說了,這樣,我爸爸怎麼面對老朋友?」
見他眼中的冰冷稍退,以晴埋在了他的懷裡,「程楓我想你知道,這一輩子,我誰都不想要,誰都不想陪,我只想跟你一生一世。」
程楓垂下眸光,將她抱在懷裡,聲音溫潤,眸光似水,緊緊的將她摟住,「以晴,我到底哪裡積得福,這一輩子能夠擁有你。」
擁有她的溫柔,她的信任,她的一切。
他那麼骯髒不堪,哪裡來的福分擁有她?
「不。」以晴按住他的唇,抬頭看他,「只要你是程楓,你就比誰都有資格。」她眼睛一澀,前世的一幕幕再次閃過腦海,「程楓我很高興能遇到你,我一輩子的運氣都用到這裡了,我希望它永遠都不會消失。」
她重新活過一次了,她不常許諾,但只要許下,就是一生的事。
心裡的陰暗逐漸被陽光碟機散,而她就是那抹明媚的光,帶領著他走出黑暗,讓他明白原來他也是可以走在陽光下的人,他捧住她的臉,認真的看著她,「那好,除非我死了,不然這一生我都不會放開你。」
死……
以晴心頭一驚,這個字眼太過沉重,她受不起。
程楓,這個讓她疼到心裡的人。
兩人離開鳳還巢,瑾等在外面,修岳也在,修岳看著以晴,掩飾的咳了兩聲,在以晴不注意的情況下,比了一個OK的手勢。
程楓眉梢一揚,心情很好。
他的以晴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觸碰,別人想都別想!縱使以晴留下了他的命,但是代價總得付的吧。
第二天,以晴覺得還是不對勁,想了想,撥通了齊斌的電話,想確定他是否安全。
結果電話接通後,齊斌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句,「對不起以晴,昨天是我魯莽了。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。」啪地一下,掛斷了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