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萱重重一點頭,「恩!我最喜歡小翔子了。」
兩人離開後,修岳仍是怔怔的望著電梯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「瑾,這件事我們要不要知會翔翔一聲啊。」
瑾搖了搖頭,「沒必要,雪君有自己的想法,她的事,我們無從插手,更何況程少的意思已經明確了,隨她吧。」
修岳還是很擔心,「可是,我們有我們的規矩啊……」
瑾垂下眸子,「雪君自有分寸,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。」就像相信程少一樣,誰也不能動搖他的決心。
修岳鼓了鼓腮幫子,走過去學著雪君那樣,抱著他的胳膊,「哼,果然女人都好麻煩,還是瑾最好了。」
瑾眉頭一皺,很是嫌棄,他抬腳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下,「滾開!」
修岳揉著被踹得地方,咬著小指頭,「瑾,你好粗魯哦,人家要你背我。」
瑾抬手揉了揉發疼得額角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「如果你再不滾,我就立馬給姐姐打電話。」
聽到這話,修岳哀嚎了一聲,「不要!」然後屁顛屁顛的跑了。
客廳終於恢復了寧靜,瑾坐在沙發上,捏了捏眉宇,越發覺得其他堂的兄弟們說得沒錯,他們堂最多的就是問題少年。
……以晴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滿意的一笑,她背起包包,就準備出門。
自從跟程楓和好後,她的心就像是泡在蜜糖罐里一樣,好的不行,就連趙玉玲都看出來了,她偶爾酸幾句,以晴也當做是放屁,沒有細聽。
出了小區,迎面駛來一輛黑色的賓利。
以晴微眯了雙眼,整個人向後一退,想要避開。
車上的人推門而下,他頭上綁著繃帶,臉色還是很蒼白,見她如此以晴心裡一跳,更有一些快感。
顧宇寒走到她的面前,一雙寒眸越加深邃,眸底翻湧著的情緒,就快泛濫成災,他狠狠的攫著她,卻沒有開口。
以晴見他如此,邊走邊說,「顧先生,我還要趕時間上班,你是想找我要醫藥費,還是將我送去警察局,就請你快一點,不要耽擱我的時間。」
顧宇寒眉頭一皺,嘴角微抿,緩緩說道,「上次是我的問題,是我糊塗了,才會那樣對你。」
以晴腳步一頓,側過頭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顧宇寒竟然會道歉?她睜大了眼睛,裡面全是不敢置信。
她的質疑表露在臉上,顧宇寒臉色更加低沉,聲音啞然,「蘇以晴,我只是想告訴你,我不管做什麼事?我真的沒有傷害你的意思。」
以晴眉頭一擰,思考這話里的真實性,倏爾她抬起頭,「你不會被我打傻了吧?」
他眉頭一擰,一雙眼瞪著她,「是,我就是傻了,我不懂我們哪裡來的深仇大恨,能讓你下手那麼重,恨不得我去死,蘇以晴,為什麼你要恨我?!」
以晴嘴角淡淡笑,「好了,夠了,就這樣吧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我們還是趁早做回陌生人吧。」她望著顧宇寒,淡漠如水,「我現在過得很幸福,很滿足,但是如果有人要破壞它,我一定會殺了他,我不會讓人破壞我的生活了。」她平淡的說著,話裡帶著警告的意思,似乎只要是面對他時,她總會鋒芒畢露。
顧宇寒抿緊嘴角,緩緩的靠近她,步步緊逼,而以晴卻停留在原地,一雙眸子像是淬了冰,一動不動,他走到她的身前,她眸光一抬,兩人的視線糾纏不休,「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,就是遇見你,以至於,到了現在,我的腦子全是你,什麼事情都做不了,你就好像刻在了腦里,忘不掉了。」他嘲笑的勾著唇角,狠狠的指著腦袋,「我真的想撬開它,然後從裡面把你剜掉。」
以晴面色平淡,面對瘋狂的他,心情幾乎沒有什麼欺負,她不是不懂他的意思,可是太晚了,她對這一份感情的期待,早已過期,如若上輩子的那個以晴,聽了他這番話,也就死而無憾了吧。
可惜的是,物是人非,她不是她了。
她笑了笑,「那可真是可惜了,你的事,我插不上說,我現在還有事,先要去公司了。」
說完,她轉身就走,顧宇寒看著她的背影,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,「蘇以晴我為什麼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,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無情!」
以晴腳步一頓,她垂下眸子,繼續邁步離開,風中傳來了她的聲音,很淡很好聽,「這份感情來得太晚了,我都已經忘了我期待它的樣子了,現在它已經不再是我想要追求的了。」
她的身影漸行漸遠,顧宇寒回過身,胸口翻湧的情緒攀升到了嗓子眼,他咬著牙,一拳頭砸在了牆上,猙獰的眸子裡全是不甘和無奈。
當他終於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的時候,她卻一走了之。
他的不甘像是海面上的驚濤駭浪,將他的心湖攪得不得安寧,他閉上眼,只要看到這個女人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,每看一眼,這種感覺就加深一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