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人猛地拉開,程楓俊氣逼人的臉上帶著一絲疲累,「她在哪兒?」他著急的四處張望,忽然視線越過瑾,落到了桑榆身上,黯淡的眼立馬閃出了光澤。
見他將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桑榆沒有高興,反倒眉頭一緊,認識了這麼久,這傢伙頭一次這麼重視的看著自己。
「救她,求你,救救她。」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,聲音帶著哀求。
桑榆眉頭皺得更緊了,她越過程楓,冷冷的聲音從她的嘴裡泄出,「救不救她,是我的事,我說了才算。」
程楓想要跟在她身後,她斜視了他一眼,「站住,我不習慣我做事的時候有人在我旁邊。」
瑾上前,拍了拍程楓的肩,「程少,我們還是先在外面等吧。」他很了解桑榆的脾氣,怪異在獄門出了名,只要惹得她不開心,她管你是誰,照樣不給面子,甩臉就走。本來她跟程少的事,就很尷尬了,萬一她再一生氣,直接走人,那蘇以晴該怎麼辦?
程楓抿著嘴,站在原地,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門被人摔上。
桑榆咬著牙,深深的呼吸了下,轉個身走到了床前,她眸子一揚看著床上的人,這會兒的以晴剛好藥效過了,她雙手捏著被子,疼痛無以復加,冷汗從她的頭上滑落,一滴又一滴。
「你叫蘇以晴?是程楓剛娶的女人?」桑榆口氣不好,眸光帶著一點冷意,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不得不承認,這女人長得很好看,是那種艷到了骨子裡的好看,是男人看到她都會心動,縱使被體內的毒折磨得不輕,但也不影響她的好看,反倒多了一絲令人憐惜的韻味。
她嘴角緩緩勾起,冷意居多,難怪程楓會喜歡她,這樣一幅媚態,是個男人都要被她化了。
以晴喘著氣,緩緩睜開了眼,看到床邊的女人,眼裡多了一絲疑惑。
見她眼裡的疑惑,桑榆直接開口,「我不會害你,我是程楓求來救你的。」她雙手抱臂,居高臨下的看著以晴,那是一種對弱小生物藐視的目光。
如今她的命,都在自己手裡,隨著自己心情擺控,就算程楓喜歡她又怎樣?到現在不是照樣得求她?什麼愛情?面對生死,真是可笑至極。
以晴看著她,嘴角揚起,「你是桑榆?」
程楓發了瘋找桑榆的事,她或多或少的知道,但是她卻沒有抱任何希望,她自己的身體,她很明白,能拖上一天,就是福分了,她可不相信真有什麼再世華佗。
桑榆睨著她,很清楚的看見了她眼裡的絕望,她彎下身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,她沒有憐香惜玉的心,以晴的下頜瞬間變得紅腫。
她逼近她的臉,「你該知道,救不救你,要看我的心情。」
以晴睜大著眼,眼裡模糊不清,她看著他,淡淡的問道,「你討厭我?」她的直覺一直很準,作為從沒見過面以晴,實在想不出,她為什麼討厭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