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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兒,林蔚綺笑了笑,清秀的臉上再不見一絲陰鬱。 洗了個澡,她換上了自己之前的衣服,看著鏡子那個樸素的自己,她的眉頭皺了皺,這樣普通的自己怎麼跟那個女人相比?不過,她也過多糾結,很快想通了,她是她,那女人是那女人,不管那女人多美多妖嬈,她現在已經死了,她的美現在也成了塵土,風一吹就散了,更何況像程楓這樣的人,身邊的美女肯定不少,說不定他早就看膩了,更喜歡自己這種清純靈動的,恩,她一定要加油!
給自己加完氣後,她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房間。
客廳里,雪君正泛著迷糊,小腦袋微微垂著,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林蔚綺狠狠的瞪了她一樣,這個女孩長得跟她外表一點都不符合,又惡毒又沒有同情心。
她朝著臥室望了一眼,發現幾間屋子的門都是關著的。
這個時間,他們也應該不在家裡,都出去上班了吧?那這裡不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?
林蔚綺眯了眯眼,盯著這個小女孩,她還記得她灌她藥時的狠厲,她很不喜歡她。
所以……她要讓她離開這裡。
她緩步走到沙發前,特意的輕咳了兩聲,結果雪君根本沒醒,她抿了抿嘴,踢了踢雪君,「起來。」
雪君的小眉頭微微一蹙,很不滿意被人打擾,她抬起眸子,冷冷的看了她一眼。
林蔚綺揚了揚下巴,居高臨下的看著雪君,「我現在餓了。」
雪君眉梢一挑,並沒有打算回話,見她這樣,林蔚綺指了指肚子,「我的肚裡的孩子也餓了,你想餓到孩子嗎?」
雪君嘴角一抿,一聲不響的站起來走進了廚房。
見她這麼聽話,林蔚綺心裡稍微輕鬆了一下,果然這個孩子是所有人的寶貝,只要搬出它就一定有用。
林蔚綺的身體還是很不舒服,她坐在沙發上休息,沒過多久雪君就端著一個白瓷盤走了出來,將東西放在了茶几上。
裡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三明治,看到三明治林蔚綺的臉又暗了一些,「這種東西沒有營養,我不吃,你再去弄點其他東西。」她儼然當自己是這裡的女主人,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。
雪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「我只會做這個。」
「這怎麼行!」林蔚綺瞪大了眼,「你做點吃的都不會,會餓到我和寶寶的,我看你還是走人算了,免得程楓等等怪罪。」
她故意加重了程楓兩字,就是想嚇唬這個小姑娘,她很了解,這裡的人都很尊敬程楓,聽到他的名字,應該不會太過於怠慢。
雪君面無表情,平攤的手掌微微蜷縮了起來。
林蔚綺上下打量了雪君一眼,嗤笑一聲,「我真的不懂瑾怎麼想的,居然讓你這種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來照顧我,是準備餓死……」
她還沒說完,雪君就一個健步上前,捏著她的嘴直接把三明治塞了進去,乾脆利落。
怕她吐出來,她還機械般的掌控著她的下巴。
「唔……」林蔚綺掙扎著,但她發現她小瞧了這個小姑娘,她的手勁出奇的大,仿佛要將她的下巴擰下來一樣,嘴裡被塞滿了東西,她動彈不得,想吐又吐不出來,想咽又太過麻煩。
雪君眼裡閃過一絲光芒,整個人稍微退了一步,等林蔚綺覺得自己解脫的時候,她又將手放在了她的胸口處,隨即一敲,林蔚綺吃痛的張嘴,嘴裡的東西正好咽下。
這時,雪君才完全的退到一旁,睨了她一眼,「如果還需要吃東西的話,我樂意代勞。」
「嘔……」林蔚綺俯下身子嘔道,兩隻眼睛早就紅了,她瞪著雪君,無不委屈,「我到底是怎麼惹你了,你一定要這麼折騰我?」
雪君翻了白眼,繼續爬到一旁的沙發上躺屍。
唔,小翔子不在,好無聊啊。
「你……你這個惡魔!」她咬著牙,怒氣攻心,抓起桌上的空盤子就想砸下去,雪君倏地睜眼,眸中帶著異樣的寒冷,她渾身一顫,手不可自控的抖了起來,她雙唇微癟,整個人坐回沙發上,戚戚然的哭了起來,「你憑什麼都這麼對我……我又沒有做過什麼,你們憑什麼這樣……」
就在這時,大門打開,瑾一臉冷酷的走了進來。
林蔚綺看見是他,哭得更加賣力,瑾眉頭一擰,「這是怎麼了?」
她顫著手指,直指雪君,「讓她走,讓她走,她簡直是個小魔鬼,她剛才想害我,想用藥汁嗆死我。」
瑾目光一瞥看向雪君,後者已經安然的在另一側睡著了。
「瑾。」林蔚綺哭著走上前,「瑾,我不需要她,你讓她離開好不好,我真的不需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