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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著床,她搖了搖頭,無不可惜,「你很幸運,除了你以外,我再也沒見過程楓對誰這麼好,可是你也很不走運,因為你守不住他。」 將最後一點酒飲盡,她閉上眼,睜開時,再不去看她一眼,「你放心,以後不會有人打擾你的安寧的。」
說完,她邁步離開,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一秒。
門關上,地下室再次陷入了沉靜。
走回大廳,桑榆給魔剎打了個電話,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,聽筒里傳來一陣槍聲,桑榆別過頭,將手機拿離耳邊,片刻後,一道好聽的男人聲音傳了出來,「小榆兒打電話給我,是不是想我了?」
桑榆捏了捏眉心,很直接說道,「明天再把她送回去吧。」
「她……」魔剎還沒說完,周圍的槍聲又再度響起,他扯著嗓子吼了一聲,「沒看見老子在打電話!都他媽給我停下!」
此時此刻,地下賭場,火拼的兩撥人,都因為他的這一吼聲,停下了手。
魔剎的軍靴踩在地上,發出噠噠噠的聲音,他長腿一勾,過來一把椅子,他坐在上面,雙腿自然而然的搭在了賭桌上,手裡不聽轉動著賭場的籌碼,絡腮鬍遮蓋的臉上,陰晴不定,他的眸子微微一眯,有些玩味的說道,「小榆兒,你這次算不算欠了我一個人情?」
「是又如何,你想敲詐我?」
「哈哈……」他嘴角一勾,放肆著笑著,「是啊,很想敲詐你,如果你願意陪我上床,我們說不定就兩清了。」
兩邊的人都還拿著槍,聽到這話,不免嘴角一抽,大佬,咱們可是在火拼,你老人家怎麼還一臉愜意的模樣?
桑榆心情煩躁,擰著眉頭吼道,「你來不來?不來我就找其他人幫忙了?!」
聽到這話,魔剎低咒了一聲,猛地站起了身,因為用力過猛,椅子直接倒在了地上,所有人都警備的端起槍,瞄準目標,準備開火。
「你是不是要去找軒轅那個小白臉?」
聽到他發火,桑榆嘴角一勾,「是啊,軒轅人又好對我又尊重,我怎麼就不能找他了?」
「你他媽行不信老子現在就去滅了他!」
「呵,怎麼不信?你不講道理又不是一天兩天,可是你未免也把軒轅想得太簡單了吧。」
魔剎握緊手機,嘴角陰晴不定的扯著,「好,你現在都替他說話了!行,你明天就留意一下新聞吧!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」
「該死,等一下……」桑榆知道他從來說到做到,她可不能因為自己嘴快,給軒轅惹麻煩,她連忙接話,「你到底肯不肯幫忙?」
魔剎眉梢一挑,表情微微緩和,他悠哉悠哉的走著,打趣道,「那你求求我,你求我我就去了。」說完,他幾乎能想像出桑榆咬牙切齒的面容,想到這裡,他就莫名的興奮。
半晌,桑榆磨著牙,一字一句,「求你。」
「不不不,小榆兒,你求人怎麼能用這種方法求呢。」他哈哈大笑道,「來跟我學,魔剎哥哥,求求你啦,人家很需要你的幫忙呢。」
「咚!」地一聲,有人的槍落在了地上,魔剎回頭瞪了那個人一眼,那人渾身一顫,連忙將槍撿了起來。
桑榆咬著牙,忍住了即將彪出嘴裡的國罵,她不斷的做著深呼吸,「魔剎哥哥……你……草!魔剎你幫不幫!」
讓她以這種難以啟齒的方法去求人,實在不是她的風格,她對著手機咒罵著,「我祝你一輩子不舉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回應她的是魔剎爽朗的笑,「小榆兒我就喜歡你這種毫不做作的樣子。」
笑夠了,他鄭重的說道,「你放心,我會安排人過去的。」
掛斷電話,他還想回想著剛才的一切,手微微一抬,霎時間槍聲滔天。
……
晚餐的時候,林蔚綺的心情很差,她的半邊臉頰還是腫著的,修岳給她找來冰塊消腫,效果都不是很明顯。
林蔚綺戳著碗裡的飯,就好像新一代的林妹妹一樣,柔弱可憐,眼淚還時不時的落在碗裡,見她這幅模樣,瑾的眉頭微蹙,「我不管你受了什麼委屈,喜歡不喜歡吃這裡的東西,但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,這飯你必須吃下去。」
林蔚綺握著筷子的手,更加用力了,倏地她抬起眸子,搖了搖頭,「對不起……我真的吃不下去……」說完,她就起身準備回房,還沒站起來就被人大力的按住了。
雪君端著飯,「是你自己吃,還是我餵你?」
臉上的疼痛還沒消散,林蔚綺狠狠的看著雪君,猛地哭出了聲,「你……」
瑾和修岳都看了一眼,兩人都跟沒事人一樣吃著飯,有時候,這種方法反倒是最有用的,更何況他們可沒時間去體會一個女人的感受。
雪君,將飯推到了她的面前,面無表情,「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