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岳翻了個白眼,為什麼當初會讓這個女人做代孕?!
她話音一落,警察的臉色更加難看,手放在腰間,隨時準備拔出配槍,「小姐,你的意思是,你知道我們要找的是誰?」
林蔚綺張了張嘴,眉頭糾結的擰在了一起,「這個……這個……」
倏地,她身體被身後的人無情推開,林蔚綺愣了愣,只見那個人越過她,連一眼都不曾施捨,他一步步走到門口,身披暗夜的顏色,一身陰冷之氣隨即漫開,使人不敢與之對視。
抬眸,眼裡的冰霜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舉起手,站在門外的警察顫抖著掏出槍,「不准動!」
他像是沒聽到一樣,將手裡的東西扔了過去,對面的人下意識的接住,竟然是手機。
他神色一凜,將手機交到了隊長手裡。
隊長眯起眸子,警惕的瞅著程楓,將手機放到了耳邊,「餵……」
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後,掛上電話,轉過身下令,「收隊!」
「隊長……」
「我說收隊!」隊長側過頭,抓起自己的對講機,「叫下面的兄弟都散了。」
說完,神色匆匆的離開了這裡。
直到進入了電梯,有人忍不住問道,「隊長誰的電話,你怎麼聽了臉色都變了?」
隊長吐了口氣,回身拍在那人頭上,「不該你知道的事,就不要問。」
「哦。」那人抿緊了嘴。
很少看見隊長這幅神色,看來那個男人的後台真的很硬,竟然是上面下得命令,他們只用執行就可以了,其他事,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。
警察離開後,程楓又再次走到了窗前,還是如往常一般向著遠方眺望,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,那個世界裡,只有她的存在。
修岳捏了捏手,「還以為會出什麼大事呢?」
雪君的一張臉冷著,她上前幾步,一把拽住了林蔚綺的手,將她甩到了客廳的沙發上,「是你搞出來的事?」
林蔚綺眸子溢過幾絲慌亂,連忙擺手,「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」
「不是你?」修岳挑高了眉頭,朝著雪君說道,「只要她肚子沒事,其他的隨便你,最好弄成個植物人,皆大歡喜。」
聽到這麼說,雪君立馬取出自己的心肝寶貝,雙手一扭,三節鞭立馬變成了一根鐵棍,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,對著林蔚綺的腦袋敲了敲。
林蔚綺嚇得閉上了眼,尖叫出聲,「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我只是給顧宇寒打了個電話而已。」
雪君將棍子一手,打著哈欠準備回去睡覺,「自己搞得事情,自己去收拾。」
修岳乾笑了兩聲,「你把我們抓了方語柔的事,告訴顧宇寒了?」
林蔚綺渾身發著顫,「我知道你們是混組織的人,我……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真的只是看那個女人可憐,想幫一幫她。」
「哈。」修岳誇張一笑,「那你可能沒見過真正的黑社會!」
他掄起拳頭正準備砸下去,只見林蔚綺雙眼一閉,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,暈了過去。
見她暈了,修岳無語的癟了癟嘴,「真沒意思,這麼不經嚇。」
雪君朝後瞅了一眼,「馬上把下面的那個麻煩給解決了。」
「恩。」修岳嘆了口氣,明明還想多玩幾天的,他來到負二層,卻發現那扇金屬大門竟大開著。
他眸子一睜,立馬跑了過去。
靠,竟然有人可以破譯他設定的密碼。
果然,裡面人去樓空。
他咬牙一拳砸在了牆上,一張秀氣滿滿的怒氣,該死,那些警察不過是煙霧彈,他真正的目的是吸引了他們的視線,好在現在出招,救走方語柔。
可惡可惡可惡,這個混蛋!
早知道他就應該趁早弄死那個女人,省得她跑掉。
他灰頭土面的回到頂層,望著裡面的人,「顧宇寒這小子聲東擊西,將人救走了。」
雪君一聽,立馬走到他跟前,一掌拍在他的頭上,修岳委屈巴巴的瞅著她,「這是我的問題,我的鍋,我道歉,我懺悔。」
雪君冷冷哼了一聲,「你自己滾去跟瑾說。」
此刻,天已經要亮了,摸摸的光透過雲層慢慢的灑了下來,程楓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這一絲暖意……就在這時,修岳的電話響起,「餵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