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楓委屈的看著她,「不就是個不相關的人,你理她幹嘛。」
以晴好笑的看著他,握住他的手,「程楓,我知道你不喜歡她,可是她肚子裡的是我們的寶寶,更何況這孩子還是我要求的,我們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」
凝了她一眼,他不說話了,以晴吻了他一下,「等我,我馬上回來。」
程楓妥協著扶她出了房間。
客廳里修岳腫著眼睛,可憐的眯成了一條縫,眼淚嘩啦啦的流著,雪君冷冷的將林蔚綺塞進了他的懷裡,「丟人。」
修岳胸膛微微起伏著,像個花姑娘一樣指著林蔚綺,「是她耍花樣。」
雪君哼了一聲,就別過頭,這一次連隻字片語都懶得評價。
林蔚綺不停的掙扎著,「放開……放開我……」修岳咬著牙取來膠布,將她的嘴封得嚴嚴實實,「你們女人真的是太陰險了!」
就在這時,程楓扶著以晴走了過來,雪君立馬站起來,乾脆利落的回了房,「這裡給你了。」
修岳還沒反應,扭頭才看到他們,林蔚綺見了以晴就像是見了親人,大眼睛裡都是水汽,可憐兮兮的朝著以晴,「唔唔唔——」
以晴眉頭一擰,「修岳這是在做什麼?」
修岳小心翼翼的看著堂主,後者眉梢一挑,嘴角微抿,隱隱含著一絲警告,修岳咳了咳,他咋這麼命苦,「有點小誤會。」
以晴側眸看了程楓一眼,後者眼觀鼻,鼻觀嘴,一臉置身事外的模樣。
以晴唇角微勾,走過去,將林蔚綺嘴上的膠布撕開。
嘴得以解脫,她立馬大叫出聲,「蘇小姐,你一定要救救我,他們……他們要殺我。」
機會只有一個,不成功便成仁,她不會不抓住。
到了現在,林蔚綺才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天真,這裡的人本就是狼窩的人,她怎麼能覺得自己可以打動他們呢?她怎麼會這麼天真?現在只能盼看在孩子的份上,蘇以晴願意救她一命。
修岳別過臉,假裝不知道。
以晴其實也猜了個明白,她了解程楓,就像了解自己一樣,對於成為兩人之間障礙的人事物,他向來沒有什麼情面。
「蘇小姐……求求你救救我……再怎麼說,我還懷著你們的寶寶。」她繼續哀求道。
以晴眉頭一皺,「你是不是做過什麼?」
林蔚綺一愣,以晴的聲音緩緩傳來,「按理說你是代孕公司找來的,不管通過什麼方法,我們都應該會直接跟代孕公司接觸,而你卻堂而皇之的住進了我們家,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這裡面恐怕有我不知道的內情吧。」
林蔚綺臉色一變,立馬回道,「蘇小姐……你聽我說……我那天是因為身子不舒服,才會……」
聽她這麼一說,以晴更加肯定了心裡的想法,她不疾不徐的說道,「我了解我身邊的人,他們也不是什麼惡魔,更不可能取一個無辜人的性命,所以你到底做了什麼,讓他要這麼對你?」
林蔚綺渾身顫抖著,她咬著唇,泣不成聲,「地下室里有個女人……他們折磨她……我,我看不下去,就通知了一個叫做顧宇寒的人……救了她……可是可是我沒想到,他卻報警了!」她說著,眼裡的淚大顆大顆落著,「所以……所以他們就認為這是我故意的……我已經很誠懇的道歉了……可是他們他們……就是不肯原諒我!」
修岳的嘴角隱隱抽搐,為什麼這錯還怪在了他們身上?
以晴垂下眼,眸光微寒,「方語柔?」
修岳乾笑了兩聲,「就這麼讓著小妖精跑了,我明明還想給她嘗嘗新玩意兒呢……」
以晴直接上前一步,「你放走了她?」
林蔚綺點點頭,「蘇小姐……那女人太可憐了,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。」
以晴嘴角微彎勾起一抹冷笑,「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啊,是我的問題,竟然還將她留著。」
程楓將她攬到懷裡,「需要我做些什麼?」
以晴笑了笑,「你幫我找出她,剩下的,我來解決。」
「恩。」程楓點頭,眸光看向一旁的修岳,修岳嘿嘿笑道,「早就找到了,只不過夫人這幾天回來,忘了她而已。」
林蔚綺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只顧著一味求救,「蘇小姐……你會救我吧!」
以晴眉頭漸攏,事情已經到了這步,她並不願意干涉程楓的想法,她竟然選擇了這個男人,無論他做什麼,是對是錯,她都會永遠跟他一起!他的生活就是如此,血腥殺戮,想要跟他一起,她必須學著去適應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