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宇寒腳步一滯,停頓片刻,大步離開,「照顧好自己。」
門漸漸的關上,方語柔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,「寒!!!」
走出醫院,顧宇寒準備去取車,誰知對面直接開過來一輛黑色加長的防彈車。
顧宇寒眉梢一挑,手已經放在腰間,準備隨時掏槍。
車子在他的身前緩緩停下,看到裡面的人,顧宇寒眸光一眯,「你來做什麼?」
車內的男人身材魁梧,頂著一個發亮的光頭,黑色的皮衣皮褲,墨鏡占了他半張臉,這會兒他正坐在后座,褲子的拉鏈被拉開,肆意的享受身前女人的吞吐。
他手裡點著跟煙,抓著女人胸前的豐滿,漫不經心的捏玩,「你要是再磕著我的寶貝,我就把你送給底下的兄弟。」
女人渾身一顫,嘴上更加用力。
掃了一眼站在外面的顧宇寒,他嘴角一擬,「不是你想見我?」他將女人蹬到一變,將拉鏈一拉,看著他道,「上來。」
顧宇寒眸間閃過一絲異色,沒有說話,卻很快的隱盡了車裡
……
下午,蘇翔就來了榆陰道。
看到他,雪君立馬從沙發上蹦了起來,一下掛在了他的身子上。「小翔子!」
蘇翔笑笑,將她抱住,大手托住了她的屁股,連忙問道,「萱萱,我姐呢?你沒有騙我吧?我姐她真的活了?」
雪君忙點頭,「是的呢!更何況我從來不騙小翔子的。」
「那快帶我過去。」
雪君指了指程楓的房間,蘇翔抱著她就往那邊趕去,望著雪君那明媚無暇的笑臉,修岳直打顫,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!
他扭過頭,望著門口的人,整個人都僵住了,「媽?!」
門口的女人看上去不過三十,眸光微微上挑,氣質絕佳,頭上戴著一頂大沿帽,穿著一身咖啡色的洋裝,踩著一雙細根高跟鞋,眸光似笑非笑的睨著他,目光和藹和善。
卉姐嘴角擬起笑,看著自己兒子,手捏得是砰砰作響,她柔軟的笑了一聲,「修岳幾天沒見你好像變了一個樣,過來媽媽看看。」
「別別別……媽……您就這樣看著我就是了!」修岳晃著腦袋,他要是過去了,就真的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,老媽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生物。
「哎呀,過來呀。」卉姐的聲音很嫩就好像是個小姑娘一樣。
修岳搖著頭,死也不過去。
見她不來,卉姐大方的走到了他的面前,將帽子一債,長發攏到一側。
「媽……媽……你別你別……啊……」
卉姐一個剪刀手,將他的手反鎖著,腿上一用力一踢,將他甩到地上,還不等修岳動作整個人又使了個剪刀腿,她壓著兒子,手腳並用,幾乎都能聽到骨頭在作響。
「兒子,你離家這幾天是不是把媽忘了個乾淨?媽別的不行,替人恢復記憶這一行槓槓的。」
「啊啊啊啊……媽,疼疼疼!輕點,我錯了!我知道錯了!」
「知道了?」
「嗯嗯嗯!」
「真的?」
「嗯嗯嗯!」
「可是我不原諒!」
「啊——」
客廳里慘叫不斷,蘇翔和雪君走進了房間,他一眼就看著蒼白無力的以晴,激動的放下雪君,沖了過去,「姐,真的是你,你沒事,你真的沒事,哈哈……」
他又哭又笑,巨大的喜悅將他淹沒。
見到弟弟,以晴也是很激動。
詢問了一下她事情的經過,蘇翔直說是老天有眼,跟姐姐一商量,決定晚上就回家,一同去見父親。
程楓站在一邊,目光從未從以晴身上離去,看她在笑,他甚至也忍不住微彎了嘴角。
這世上,只有她的笑容是他的瑰寶。
蘇翔太興奮了,一直纏著姐姐,不停的問這兒問那兒,最後程楓實在忍無可忍,提起他的領子扔到了一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