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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溫心這樣強勢的人,很難得會為別的事情掉眼淚。哪怕是蘇以晴這個老友,也很少見她哭過。雖然有些驚訝,但更多的還是感覺溫暖。蘇以晴伸手回應著她的擁抱,一邊輕拍她的背,一邊笑盈盈地哄著她,「白痴!還有那麼多酒等著咱倆去喝呢,我怎麼可能會拋下你!」 溫心努力克制著淚腺,「都怪你,害我哭成這個鬼樣子!不得陪我宿醉個幾天『贖罪』嗎!」
「好好好。」
沒過多久,瑾也參與進了這群人當中。客廳頓時被坐得滿滿當當,大家有說有笑,氣氛好不熱鬧。
「對了,您是?」這是蘇以晴和卉姐的首次見面,年輕會打扮、穿衣有氣質,是她對卉姐的第一印象。
修岳剛想開口,就被卉姐先奪去了話語權,她豪爽的介紹著自己,「我是修岳他媽,瑾的姐姐,人稱卉姐,你也可以這樣叫我。」
聞言,蘇以晴訝異地掃了眼旁邊的修岳,像只溫順的小白兔。緊接著又打量了卉姐一眼,隨即忍不住讚嘆,「卉姐!你也太顯小了吧!」
卉姐捂著嘴巴嬌羞的笑了起來,「哎呀!哪裡哪裡,我這都一把年紀了!終於知道堂主為什麼如此鍾意你了,嘴這麼甜,誰會不喜歡呀!」
修岳被老媽故作發嗲的聲音惹得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,已經是處於更年期的婦女了,還裝什麼少女啊?他在心裡默默嘆氣,老媽多留在這裡一天,對他就是多一天的折磨啊!
客廳雖然坐著的人不少,但遇到做飯這種關鍵問題時,能解決的卻只有瑾和修岳這兩個大男人。卉姐在家向來都是被服侍的那個,完全沒有下廚經驗;溫心因為工作的緣故,頓頓都以外賣為主,家裡的廚房屬於長期閒置;蘇翔就更不用提了,從小就是被嬌生慣養的少爺,雪君也只會煮個方便麵。於是準備晚餐這項重任,只有瑾和修岳可以擔負了,其餘的人依舊坐在客廳閒聊。蘇以晴很久沒像現在這樣放鬆過了,嘴角邊一直掛著笑容,氣色明顯也恢復了許多,程楓不想破壞她此刻的好心情,就沒催她早點休息。
看蘇以晴和溫心聊得火熱,卉姐壓低音量,「堂主,所有事宜都已安排妥當,那些小鬼們會分批過來。」
程楓沒有說話,只是點點頭。他清楚他手下的辦事能力,無需多問。
匯報完情況,卉姐笑眯眯地坐到蘇以晴她們身邊,瞥了眼正在廚房裡洗菜的弟弟,不懷好意的開口,「那個……瑾最近有沒有做什麼不太正常的舉動啊?」
蘇以晴跟溫心一時不知該怎樣作答。
「不正常的舉動?」
「瑾總是晚上出去,這算不正常嗎?」
卉姐試探性的引導著,「就是說,他有沒有和哪個男人走得很近?或者……有沒有在他房間裡看見過別的男人?」
兩人被卉姐的問題震到三觀破碎,儘管她有刻意說得委婉些,但只要仔細一想,都能明白過來她這番話的意思。旁邊的蘇翔雙眼瞪得渾圓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怎麼說也是一起共事的人,有這樣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?!
瑾身為副堂主,總是不苟言笑、以冷漠示人,他怎麼會是……與這三人相比,雪君要淡定得多,仿佛認為這並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。
程楓也一臉的不以為然,在蘇以晴耳邊低語了幾句就起身回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