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楓眉頭微微一沉,望著她的眼裡多了一絲無奈,轉身走進客廳,神情瞬間變得冷酷。
這會修岳已經被雪君拖到了大門口,卉姐繼續坐在沙發上抹著指甲油。
「不准去。」
雪君的向前走的腳步,倏地頓住。
程楓的聲音毫無波瀾,再度重複了一次,「我說,不准去。」他的峻顏漫過一絲冷肅,那氣勢,不怒自威。
雪君咬著牙,雙手捏緊,轉過身,大眼睛裡全是委屈,「堂主,你也合夥欺負我!」說完,一腳踩在修岳的手上,修岳一聲哀呼,心疼的看著自己的纖纖玉指。
雪君氣鼓鼓的跑回房間,以晴鬆了口氣,立馬給小翔打了個電話,讓他趕緊回來,然後看了看修岳的手,「修岳,手怎麼樣了?」
不等修岳回答,程楓就冷冷一哼,「沒多大事,死不了。」說完,就攬住以晴,不允許她眼中有其他人的存在,哪怕是自己的下屬也不可以。
修岳看著紅腫的手背,大眼睛裡全是淚花,忙不迭的點頭,「我沒事,夫人,不要擔心。」
程楓這種霸道的占有欲,讓以晴尷尬的臉都紅了,程楓像是沒看到,攬著她就回了房。
「程楓……」以晴回到房間,就戳了戳他的腰,「你是堂主,要關心你的屬下,這才行啊,而且他們不是你的屬下,還是你的朋友!」
程楓應了一聲,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頭鼻尖蹭著她的脖子,以晴不舒服的縮了縮,「我在跟你說話,你聽見了嗎?」
「恩,知道了。」他的手纏在她的腰上,將她拉進,唇滾燙的落在了她的脖頸上。
「程楓……」以晴一聲喘息,聲音嬌得滴出了水,她用來束髮的木簪,忽然被他抽離,一頭長髮如涓如瀑,順勢滑落,披散在了她白皙的肩頭上。
程楓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,慵懶,嬌媚,又帶著一絲野性,這樣的她,讓他全身心的膜拜,他想要征服她,這種心情又急又烈。
他的目光微微沉了,眸底全是獸慾。
看到他這種眼神,以晴的臉更紅了,桑榆的醫術真的已經超神,她才休息了幾天,身體就已經可以活動自如,吃得好睡得香,人也豐滿了許多,正是如此,程楓對她的渴望,日益加深,她的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無不在誘惑著他。
以晴心跳越來越快,他的某些方面就像是白紙,一旦是被開發了,能量真的很可怕,就像是不會終結一般。
以晴推了推他,「程楓,現在還是白天……大家都在外面呢……」
「沒事,房間隔音。」他的聲音又酥又麻,帶著一絲沉迷,大手已經順著她的曲線,鑽進了她的衣服里,不停的在她的身上遊走。
以晴臉色開始泛紅,就算現在已經成了夫妻,她的名字也在他的戶口簿上,她是掛名的程太太,可是面對程先生的行為,她還是害羞得厲害,因為他真的索取無度,真的很大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