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這樣的,接到樓下住戶的投訴,你家的水管好像是漏水了,我們想進去查看一下。」
「沒有!你們回去吧。」對方的聲音很沉,直接拒絕了。
「如果你執意不開門的話,為了樓下住戶的安全,我們只能報警後強行進入了。」雪君說起這種話,可愛的娃娃臉上儘是笑意。
蘇翔在一邊簡直對她膜拜得不行。
這丫頭真是個神棍,可偏又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。
對方遲疑了片刻,才把門打開,「就讓你進來看一眼……」
門打開的一瞬間,雪君臉上的笑蕩然無存,她抬起腳踹在了那人肚子上,冷笑一聲,「竟然浪費我這麼多時間,真是想死!」
前一秒天使,下一秒魔鬼,蘇翔震驚的長大了嘴,又搖頭失笑,這才是雪君的作風啊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在他的心裡,越是這樣就越可愛。
雪君走了進去,看到客廳的人,眼睛一眯,渾身緊繃起來。
那是潛意識對危險的感知。
被踹的人,立馬站了起來,瞪著雪君,其他的兩個男人都穿著黑衣,臉上沉入雷雲,角落裡森森瑟瑟發抖,唯獨看不見森易和趙玉玲。
蘇翔的目光落在了森森身上,眉頭倏地皺起。
森森瞪大了眼睛,卻很聰明的沒有說話。
「不是要看水管嗎?」坐在正中的人問出了聲,聲音沒有溫度。
雪君立馬又笑起來,點了點頭,「小翔子,你去看一看。」
蘇翔點頭,朝著衛生間走去,因為衛生間的位置最接近森森。
那三個人,緊盯著他們的動作,手在同一時間放在了腰間。
雪君還是笑著,雙手去慢慢的背到了身後,就在蘇翔接近森森的時候,她手中的三節鞭猛地甩了出去,直接打在了最近的男人臉上。
「森森,快過來!」蘇翔喊道,朝著森森伸手,森森站起來直接撲向了他,小小的身子顫抖得不成樣子,小手死死的攥緊他的衣服。
「沒事了沒事了!」蘇翔拍著他的背,心疼的安慰著,這個小傢伙這樣一撞就撞到了他的心裡,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越來越重。
見雪君出手,另外兩個男人迅速的掏出槍,一個直接迎上,一個朝著蘇翔奔去。
雪君臉色不變,身手很快,手中的三節鞭就像是一條靈蛇,被她舞得虎虎生風,幾個起落間,就把兩人的槍卷到了地上。蘇翔也不含糊,訓練過後的他,很是厲害,在對方靠近的時候,就抬腿掃過,接著幾記狠拳,呼呼的砸在那人臉上,兇猛的樣子,直讓森森瞪大了眼,崇拜得不得了。
見對方實力不差,那三人也不敢戀戰,抓起槍就跑了出去。
這裡是住宅區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騷動,雪君也沒有追上去。
蘇翔看著森森,連忙問道,「森森,他們是誰?」
森森白著臉,顯然嚇得不輕,他顫抖著聲音,「他們……他們是上次抓了我的人。」
蘇翔和雪君相視一眼,馬上問道,「為什麼抓你,你的爸爸媽媽去哪兒了?怎麼不在家?」
「他們去見大光頭了,為了避免他們跑掉,我被扣下來當人質。」森森努力的使自己鎮定,一字一句說道,把知道的所有情況告訴了哥哥,「媽媽還要幫著那群壞人去抓姐姐,因為她需要錢,所以現在就去拿錢了,他們又擔心媽媽拿了錢跑路,就把我留在這裡。」
蘇翔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,喘著粗氣,「她竟然為了錢,做了這些事情!」
出賣自己的繼女,還把年紀還小的親生兒子留在這裡?
他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悲哀,為什麼他的母親會是這樣的人。
雪君過來,冷靜的問,「她現在去了哪裡?」
森森馬上掏出貼身的小本本,一頁頁的翻開,很開就找到了發生意外那天的事,「在一家水療館,我知道在那裡!」
蘇翔低下頭,那個本子上清清楚楚寫著所有,連路線都很清晰,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子,但是心裡止不住的著急,「那些人失手了一定會回去,到時候他們就危險了。」趙玉玲雖然做錯了很多事,但是她至少還是他的媽媽,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,他現在心裡就像是被貓撓了一樣,急得他毫無辦法,也好不舒服,到底要怎麼辦才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