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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,警笛大震,工作人員朝後看了一眼,狐疑的問道,「這有發生什麼了?」 收了錢後,車子開始開離,警車則剛好開了過來。
後面傳來了焦急的聲音,「馬上盤查所有離市車輛!」
轎車越開越遠。
車上的人,嘴角微彎,伸手撫上光潔的下巴,泛著邪氣的眸子淡淡的掃過后座躺著的女人,加快了車速。
又是重複的夢。
她摔倒在地,眼前是程楓被撞飛的畫面,那樣無所謂的態度,像是騰空的天使,折斷了翅膀,狠狠的跌落在地,嘴角還掛著淡然的微笑。
就好像被撞的人不是他,這幅身軀怎樣,都與他沒有干係。
將她推開是他的本能,後果什麼?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撲通。
重物落地的聲音響在了她的耳邊,這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聲音,一聲一聲,格外清晰。
畫面漸漸定格,沒有進退,永遠都停在了他被撞飛的那一刻,久而久之成了折磨她的夢魘,然後被困其中,無法自拔。
以晴猛地醒來,深深呼吸著,額上的冷汗順著下頜滴落。
同樣的夢,同樣的畫面,一直重複,沒有停止,以晴難受的捂著臉,深刻在腦子裡的畫面揮散不去,她好像將這些東西,深深的從腦子挖出來。
她真的快要無法接受了!
她要瘋了!
落地窗外,海浪正洶湧的翻騰著,敲在石頭的聲音格外明顯,海風凌冽的拍打著窗戶。
以晴身子一僵,扭過頭,才發現周圍的一切都陌生的要緊。
陌生的房子,陌生的環境,周遭的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整整百坪的屋裡,什麼都沒有,只有她躺著這一張床。
白色的牆,白色的地板,白色的窗簾。
這裡到底是哪裡?
聽到外面呼嘯的海浪聲,以晴掀開被子走到窗前,視線落在洶湧的海面上,零星的畫面逐漸清晰。
她記得,是因為父親生病了,所以她去了醫院看望……然後,程楓過來了……然後……她記不起來了?她到底怎麼到的這個地方?
還有,現在是冬季,但是外面撲進來的卻是暖空氣,這裡的一切都提醒著她,這裡不是A市!
以晴開始糊塗了,程楓怎麼把她帶來這裡了?有什麼目的嗎?
她轉過身,空蕩蕩的房間裡,什麼都沒有,她推開門,迎面的是一條很長的走廊,周圍都是白色,好像是個沒有盡頭的無底洞,心裡的不安開始顫動,恐懼襲擊著她的四肢百骸,她咬緊牙,朝著前面跑去,順著長廊一直跑,迎面是一座半弧形的大門,純粹的黑色,黑的讓人膽顫。
以晴的呼吸急促,咬緊牙,推開了那扇門。
狂嘯的海風掀起了她的頭髮,她愣愣的走了出去,腳下的沙子異常柔軟,上面還殘留著暖意,以晴茫然的望著四周。
大海,森林,沙灘,還有她。
她縮回腳,轉過身,看清了自己身後的建築,這個建築特別詭異,像是個隧道一直朝著森林延伸,至於通往哪裡,完全看不清,而這座大門就是入口。
最奇怪的是,這個海邊就這一個建築,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事物。
她有點沒回過神,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裡。
對了,程楓呢?
他人呢?
她的不安席捲全身,朝著沙灘走去,邊走邊喊,「程楓,程楓!你在哪裡?」
洶湧的海浪聲,將她的聲音遮掩,她只能順著那個通道朝著前面走去,順便想看看這到底通往哪裡。
莫名的熱浪撲面而來,天色越來越暗,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,天地間就剩下她一個人,她怎麼叫都沒人理會。
心裡又急又亂,明明是炎熱的天氣,但她卻意外的感覺寒冷。
這到底是哪裡,是程楓在跟她開玩笑嘛?他為什麼要把她丟在這個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