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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轉過身,直接向著來時的路跑著,回到了鈺所在的房間。 此時,海水已經又漲了幾公分,空氣里都是潮濕的咸腥味兒,很不好聞。
鈺還躺在沙發上,眉頭微微擰著,呼吸很平穩,連姿勢都沒有變,以晴先跑過去,蹲下身,雙手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摸索著,可是摸了半天,什麼東西都沒有。
她抿了抿嘴,站起身來,又再房間裡到處翻找,但是這裡的東西比不上其他地方的,所有的東西都藏得很隱秘,從他取醫藥箱就可以看出來,這裡所有東西都需要機關才可以開旗,沒準,這鑰匙就藏在某個地方。
以晴的眉頭漸漸的疊起,眼裡閃過一絲犀利,打量著房間的所有。
到底,被放在哪裡呢?
雪君現在就在樓上被關著,她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憔悴,以晴心急如焚,片刻都不想耽擱。
「該死!到底在哪兒?」她低聲罵道,用力的敲在自己腦袋上,為什麼她這麼笨呢?怎麼就把鈺給刺傷了呢?
萬一他要很久才醒來,又或者,他醒不過來了怎麼辦?那雪君不是得一直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裡,這怎麼可以?!
都怪自己,真的是太衝動了!
就在她還想動手敲自己的時候,手腕卻被人用力攥住。
以晴愣了一下,轉過身,對上鈺微眯的眸子,那眸子裡纏繞著一絲血絲,妖嬈迷人,額角還帶著一絲血絲,順著臉頰流下,他也沒有在意,目光直直凝著她,「你是我的人,沒有我的許可,你怎麼敢傷害自己?」他說得極輕,帶著幾分低啞的慵懶,但語氣里的堅持,令人無法駁斥。
以晴抬頭,看起他的眼睛,視線在空中片刻的交匯,她忽然有了一種恍惚,玩今時是何時,更忘了現在是什麼地方,但是片刻過後,她甩開了這些念頭,看著他,冷冷的問道,「你抓了雪君?」
鈺沒有反應,只是靜靜的望著她。
以晴的眸光更冷了,伸手,「把鑰匙給我。」她盯著,語氣冷冷的帶著一抹堅決,似乎是在告訴他,為了雪君,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!
鈺嘴角微彎,唇上沒有任何顏色,卻莫名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,渾身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。
跟程楓一模一樣的臉,卻帶著不同的氣場魅力,這對以晴來說,是難言的折磨,他的一舉一動,一言一行,都像是曾經的模樣,她明明很熟悉,卻又很陌生,她真的分辨不出,是在什麼時候和他認識的?
「如果你想救她,現在最好不要移動她,不然她真的有可能會變成一個殘廢。」他漫不經心的說著,以晴驚得瞪大了眼,一把攥住他的衣領,「你在說什麼?你對雪君做了什麼?!」
鈺瞅著她,蒼白的臉上透著一抹病氣,帶著幾絲孱弱的氣息,「你平時都是這麼關心人的嗎?那被你關心的人,一定很幸福。」
他喃喃的說著,好不溫柔,跟她的憤怒與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以晴咬著牙,腦子裡儘是雪君趴在地上無力的模樣,她現在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個惡魔,心裡的恨意騰騰騰的往上竄,望著他肩上的傷口,她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。
鈺的眉頭微微一蹙,眸光卻更加柔和,仿佛她只是鬧情緒的小孩子,只要她開心,他都可以不在乎的。
「鑰匙,給我!」以晴手上的力量又重又狠,縫合的傷口,又滲出血,打濕了紗布,染紅肩膀。
他的眸色微微轉動,流光灩彩,執著的鎖著她,像是沒有感到身上的痛楚一樣。
他的迷惘,不解,痴纏,統統都鐫刻在了眼底,固執的凝著她,不肯退讓。
那感覺很奇怪,就像跟她在很早以前就糾纏起來了,久到什麼時間段,可能用這一輩子都訴說不清。
以晴緊繃著的臉,面對著他的目光,臉上的表情就快要瓦解,她的掌心微微顫動,上面的溫熱液體,直擊她的內心。
她的手顫得厲害,力道也越來越松,不是她不夠狠心,只是,只是她對他竟然會不忍心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,煩躁的放下手,憤怒的吼著,「你要我怎麼樣,才肯放過她!」
他沒有說話,只是雙眼微垂,猛地倒向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