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碰過你嗎?」他盯著以晴,聲音里混雜著慍怒。
說是敵人的共鳴也好,還是兄弟間天生的默契,他知道,那個傢伙肯定對以晴有著不一樣的想法,這是他沒辦法容忍的。
以晴一笑,伸手撫上他憤慨的臉,「沒有。」她頓了一下,又說,「除了綁架我之外,他並沒有傷害過我。」
程楓的眸色更冷了,「綁架你就罪該萬死。」
聽出他言語裡的憤怒,那不像是對待普通敵人,以晴眉頭一皺,試探的問著,「程楓你是不是認識他?你們兩個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,你們……」
程楓調開視線,他明白以晴想問什麼,任誰看到他們兩,都會認為他們是雙胞胎。
沉默片刻,他點了點頭,「是。」
望著以晴震驚的眸子,他慢慢的開口,「這件事,我也剛剛知道。」
對程楓而言,二十年前在精神病院裡發生的事,他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旁觀者,除去他媽媽帶給他的心靈衝擊外,他對任何事都是漠不關心的,更別說,會知道自己還有雙胞胎兄弟。憑藉程鈺做得這一切,暫且,他把程楓歸類於敵人的行列,想來,那傢伙跟他一樣,互看不爽。
以晴深深的凝著他,「程楓,你有想過,跟他好好的談一下嗎?畢竟,除了程總意外,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。」
程楓淡淡的看著她,眸子沒有任何溫度,他瞪著懷裡的小女人,哼了哼,聲音冷冷的像是在鬧彆扭,「這個世界上我最親的人是你,其他人,我沒興趣。」
以晴張了張嘴,他眉頭一緊,「你再說話,我就親你。」
以晴一愣,緩緩一笑,「你別這樣,卉姐他們都在外面,你這樣別人會笑話我們的。」
「我不在乎。」說著,他就又低下頭,以晴連忙捂著他的唇,「別別別,咱們先換衣服。」
以晴背對著程楓,脫下身上髒得跟抹布一樣的裙子,解開內衣,感覺到背後灼灼的視線,她的手指微微顫動著,像是被點燃了一樣,她深吸一口氣,臉頰紅撲撲的,「程先生,你能轉過去嗎?」
程楓不理,眼睛一直在她身上逡巡,就差拿顯微鏡觀察了,要是讓他發現有一絲人造傷痕,他立馬架飛機回去,炸了那座海島。
外面的天氣急劇變化,溫度降得更外的快,現在已經低到零度,兩人換好衣服,就走了出去。
以晴看到蹲在不遠處的溫老,有點好奇,「程楓,他是誰啊?」
程楓看了一眼,冷冷的吐出兩個字,「騙子。」
以晴眨眨眼,明白從他這裡得不到答案,轉個頭就去問卉姐。
「他是我們饕餮堂的老堂主,你叫溫老就是了,平時沒啥愛好就喜歡抽旱菸和喝點二鍋頭,想要賄賂他,這兩樣東西總沒錯。」卉姐耐心的跟她說著,「我們能來到這裡,也是他帶路的。」
以晴眉梢一挑,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倏地出口,「那他是不是認識島上的那個人?」
旁邊的瑾應聲,「他是老堂主收留的。」
以晴垂下眸子,回頭看著程楓,「我去給溫老打聲招呼。」
程楓沒說話,但是一張漂亮的臉緊緊的繃著。
他只喜歡以晴注意他一個人,對於分散她注意力的人,他都不喜歡。
很不喜歡!
以晴將這一變化看在眼裡,笑了笑,捏了捏他的臉,「我們要尊重老人家。」
程楓不開腔,一般以晴的話,他都不會反駁。
以晴走到溫老面前,乖巧問了聲好,「溫老,謝謝你能過來救我。」
溫老抬頭一看,拍了拍旁的石頭,讓他坐下,「我知道你想問什麼。」
以晴坐在他的身邊,開口問道,「溫老,他真的是程楓的兄弟?」
溫老回過頭,瞅著程楓,「像這小子這麼漂亮的,就算是想整得一模一樣,也是有一定難度的。」
以晴笑笑,並不反駁,畢竟程楓的美貌,可是公認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