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德國的研究家一定沒想到,他們辛苦培育的東西,竟然被桑榆利用上了。 晚上,音樂震耳欲聾,桑榆繼續道地下室研究藥物,就在這時,牆上的對講機發出聲響,「老闆,有人來砸場子了。」
桑榆一聽,一下子上火了,竟然敢來她的地盤搗亂,她眉頭一擰,放下手上的工作,起身,推門而出,順著石梯上去,走到一層時,酒吧的經理就等在那裡,一臉著急,「老闆,對方來頭不小,點名要見你,還打傷了小王,我看是故意找麻煩的。」
桑榆雙手插在西裝褲里,一臉不爽,「帶我去見見那幫孫子。」
酒吧里音浪滾滾,桑榆跟著經理來到了一間包廂前,她抬腳踹開門,臉色沉沉的走了進去。
老王跟在她的身後,心裡冒著冷汗,干他們這行的,最忌諱的就是得罪人,特別是黑白兩道的人,可老闆的脾氣太暴躁了,搞不好等會兒真的會打起來。
桑榆進去,掃了一眼坐在裡面的人,六個模樣兇狠的男人,翹著二郎腿,腳上都蹬著軍靴,看著這一身裝扮,桑榆的唇角一勾,眸子眯了起來,「老萬,你們先出去。」
萬經理一頓,眼裡冒著擔心,「可是,老闆……」
桑榆冷笑著,「我說退下去,我要是出了事!他們也別想跑!」
對面六人怒氣又增了幾分。
老萬嘆了口氣,帶著人退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,桑榆走到他們面前,棕色的皮鞋直接踩在玻璃茶几上,「你們修羅殿的人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地盤上,跑來這裡做什麼?」
大妖拍桌而起,「我們老大呢!」
二妖跟著怒吼,「沒錯!你們把我們老大綁到哪裡去了!」
六妖個個叫囂著,要是不把他們老大交出來,他們就把這裡給拆了,桑榆翻翻眼珠,「你們沒能耐找到人,跑來我這裡做什麼,我是警察局還能幫你們登尋人啟事不成?」
六妖臉上一紅,「你別狡辯了!都是你這個不男不女的男人婆對我們老大下了迷藥,搞得他神魂顛倒!」
不男不女?男人婆?
桑榆嘴角的笑越發加深,她平時最喜歡別人這麼罵她,每次一罵她,她就格外興奮。
「呵呵。」她的笑聲綿長,長到令人發怵,不過就是片刻功夫,插在褲子裡的雙手,伸了出去,朝著他們灑了一片白色粉末。
六人不虧是精英,察覺時,立馬屏住了呼吸,捂住了口鼻,第一時間朝著桑榆攻去。
可是他們不知道這種粉末的特性,這粉末不是靠呼吸進入體內,而是專門鑽到皮膚里,順著血管流動,碰上就會奇癢無比,而且傳染性極大,越撓面積越大。
六人痛苦的撓著身體,臉上的表情又猙獰又痛苦,哪裡還顧得上桑榆,只能對著她吼道,「你對我們用了什麼!」
桑榆早已閃得遠遠的,拍了拍剩餘的粉末,「沒什麼就是用跳蚤的屍體做得爽身粉,絕對讓你爽到極點。」
「媽的,你這個賤女人!!」
頓時,一片怒罵聲起此彼伏,甚至混雜了各種國際罵地方罵。
桑榆也不氣,坐在一邊欣賞著此時的群魔亂舞。
直到他們的皮膚都抓出血了,大妖才投降,「我們休戰休戰!」
桑榆眼皮一撩,玩著指甲,「哦?」
「只要你給我們解藥,我們就放了你。」
桑榆冷笑,「你們現在可是有求於我,注意一下態度,到現在還跟我裝大爺,我看是癢得不夠,既然如此,不如再玩久一點好了。」
「你!」
小妖最小,已經耐不住了,「不裝了不裝了!榆姑娘,你快點給我解藥把,我都要瘋了,我的小弟弟也開始癢了!」說著,他就解開腰帶,將手神經了褲子裡,想起抓。
四妖看他這樣瞪大了眼睛,「小六住手,你這輩子都不想碰女人了是不是?」該死,他也癢得受不了,可只能堅持!
小妖咬著牙,痛苦又舒服,「不行四哥!我要癢死了。」
他這句話說出了大家的心神,所有人都極力抑制著,但那個地方對於男人來說太過脆弱,抵抗能力又差,抓一下肯定會壞的。
同時,憤怒的目光看著桑榆,這個女人真的可惡!竟敢動用這種招數!
桑榆笑得花枝亂顫,這發明可是她很桀驁的作品呢,其威力可以排在折磨人的前三,雖然不會置人於死地,但這不生不死也好不到哪裡去,痛並快樂著啊。
「榆姑娘,榆姐姐,榆奶奶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快給我們解藥把!」
桑榆噗嗤一笑,「奶奶?」
這個稱呼倒是不錯,既然魔剎毀了她奶奶的樓,那他的小弟們就得留下來給他做孫子!
想定過來,磨了磨指甲,她優哉游哉的開口,「要是知錯的話,一人一個開口叫我奶奶,以後你們就是我桑榆的乖孫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