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瑾不斷的做著深呼吸,拳頭一直緊攥著,生怕會一不小心捏死了這個女人…… 以晴在廚房準備著晚飯,扭過頭看著倚在門前的程楓,搖頭失笑,「程楓,你這樣賣了瑾,瑾會生氣的。」
想到瑾剛才的表情,她忍不住想笑,溫心能夠假裝看不到,那是因為她一貫的風格,但是以晴卻不行,按照慣性,她覺得溫心肯定會把瑾欺負得死死的,礙於程楓的命令,瑾還不能發作,只能忍。
可是溫心姑娘呢,又是那種你退我一定進的類型,她不把瑾的三代祖宗挖出來估計是不會認輸。
「為饕餮堂做個宣傳也不錯。」程楓淡淡的說著,主動靠近她,幫她擇菜。
「宣傳?」以晴淘著米,有些不懂他的意思,「這麼高調,你難道想讓饕餮堂上市?」
「如果可以的話,我會考慮一下。」他說的很認真,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,以晴卻硬是笑不出來,暗堂上市,可不是說著玩的,這事果然還是只有程大少爺做得出來,只希望,獄門的那位門主,千萬別被他氣著才好。
「程楓,我有件事想問你。」她把米放到了電飯煲里,看似很隨意的問道,「你想接獄門門主的位置嗎?」
程楓一頓,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,「是老頭子告訴你的媽?」
以晴微微一笑,「溫老只是想我多了解你而已。」
程楓的臉色一沉,移開視線,不滿意哼了一聲,「你離那個老頭子遠一點。」
「程楓你還沒回答我呢。」以晴切著菜,偶爾抬頭望他一眼。
沉默片刻,程楓點頭,「其他人都對這個位置沒有興趣,我也沒興趣。」
以晴好奇的問,「你是說,老堂主不知是想你坐他的位置,他還找過其他人?」
「凡是四大暗堂的堂主,他都一一問過,好像還是同步進行的,估計是想騙到一個算一個。」
以晴眨眨眼,原來程楓並不是唯一一個,而這個獄門的門主好像也沒人願意當,像是菜市場減價的白菜,隨便挑隨便撿,也沒人會要。
程楓不接受,以晴倒是覺得在情理之中,他天生就不是一個看重權利的人,甚至連饕餮堂的事,也是愛答不理,幾乎大部分事都交給了瑾去做,又怎麼會把獄門這個擔子背在自己的身上呢?但她對其他幾個堂的堂主就不理解了,她切著菜,不快不慢的問道,「其他三個堂堂主,為什麼也不接受呢?」
程楓擇菜的手一頓,哼了一聲,「因為,他們也是被老頭子騙來的。」
溫老到處撿人騙人,他的口舌功夫可數一流。
以晴真的很難猜到其中的緣由,也沒有多問,明白程楓不會接任就可以了。
瑾的採訪很快就結束了,依以晴對溫心的了解,瑾一定是配合得很好,才能這麼快結束,否則,他今天怕是出這個門都難了。
瑾來到廚房,將剩下的工作一一接受,神情偶爾起伏,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
以晴洗乾淨手,走進客廳,看到溫心正放著錄音筆里的內容。
「溫心,你別欺負瑾了。」
溫心扭頭望著他,「我哪裡有!我只是對他們的世界很感興趣而已,總不能讓我採訪你們程大少爺吧?老實說他那種性冷淡的臉,我看著就覺得冷,還不如瑾這種悶石頭好對付。」
「喲,說得你好像吃定他了,我們家瑾怎麼這麼命苦,竟然遇到了你這個死丫頭。」
溫心眨眨眼,開玩笑道,「我真是為你們免費宣傳,等他成了明星,一定會感謝我的。」
以晴坐在她的身邊,哈哈一笑,沒有接話,她知道溫心是個有分寸的人,什麼該寫什麼不該寫,她心裡都有譜,也不會輕易的出賣饕餮堂。
「對了,這個平安夜我的婚禮,你記得來參加。」以晴隨口說道。
溫心眼睛一睜,發自內心的笑道,「真的?那你得把捧花扔給我,不然我不去!」
以晴笑罵道,「怎麼了?愁嫁?」
「嫁人是次要的,我就是想圖個好彩頭,省得被社裡那些只會露胸露大腿的花瓶們穿小鞋。」
「哈哈哈,這誰不長眼惹到你了?以你的功夫,她多半屍體也涼了吧?」
溫心眯緊了眸子,「沒有沒有,這一個生命力特別頑強。」
「那你就替天行道,收了她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