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去幫我問一下,他提供武力支持嗎?」程楓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。
「好,我這就去問。」修岳點頭,轉身就回了房間。
落地窗上印著程楓俊美無雙的面容,卻唯獨那雙眸子像是覆了一層冰。
程鈺……程鈺……
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?是她嗎?
婚禮還有三天,程楓取出了從服裝店製作的婚紗,以晴看到的第一眼就被驚艷到了。
那是一款復古婚紗,高收腰,裙擺很長,逶迤拖地,上面繡著一朵純手工的菡萏花,胸前的花邊又小巧又精緻,仿佛是為了以晴專門訂做的樣。
「好漂亮。」她眸光一亮,驚喜的看著屋子中央的婚紗。
「喜歡嗎?」程楓問道。
「恩!」以晴點頭。
「你喜歡就好。」見她歡喜的模樣,程楓立即柔了眸子。
以晴忍不住的撫上婚紗,「好喜歡,真的好喜歡!」
能穿上它,成為他最美的新娘,她再也沒有任何願望了,就想這樣,一直陪他走下去。
距婚禮還有兩天,卉姐指揮著弟兄們把39樓騰空,又再重新裝飾了一遍,當做新房給堂主和堂主夫人。
而他們就集體搬去了38樓,跟兄弟們一起住,溫心更是義氣的請了兩天假,專門過來幫忙,順便也陪陪以晴,以晴朋友不多,有她在心裡也開心很多。
眾人都期待著婚禮的到來,對於饕餮堂的人來說,這件事可謂是頭等大事,以晴心裡又緊張又興奮,她不敢想像,這一切都來得這麼快,她真的可以徹徹底底成為程楓的人,這感覺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只是,這個夢,讓她太過幸福,如果真的是夢,她寧願就此長眠。
程楓依舊是事不關己的模樣,但是婚禮卻是親力親為,一點都不含糊,只是眉梢卻一直帶著一抹淡淡的凝重,當卉姐告訴他,無法聯繫到程鈺時,那份凝重更加的重了,像是添了一層厚厚的冰層,難以鑿穿。
婚禮的前一天。
按照習俗,以晴需要回蘇家等待迎娶,所以,下午的時候,溫心和蘇翔一起送她回了蘇家,第二天從這裡出嫁,程楓又暗中讓小強和修岳帶了弟兄在蘇家四周守著,確保她的安全。
蘇正天是獨子,家裡的親戚多,當以晴的爺爺奶奶還有幾位堂叔過來時,一家人也很熱鬧,方姨忙前忙後,就像是自己要嫁女兒一樣,盡心盡力,蘇正天也提前下班,一起迎接明天的婚禮。
與蘇家的喜慶不一樣,榆陰道這邊就嚴肅了許多,他們很清楚,越到了這種時刻,越不能放鬆,因為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刻。
尤其是,程鈺現在動靜越來越大,毒品生意幾乎壟斷了這個省市,買家還都是一些政商名人,他底下又有一批不知名的供貨商,以他這樣鋪貨的放上,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全國的大毒梟,毒品賺錢最快,到時候那筆錢又有更多的用處,譬如培養勢力,或者買賣軍火……
他就像是顆不定時的炸彈,說不定在不知名的時刻就爆炸了,至於威力,可想而知。
當天晚上溫老就出現了,他就突兀的出現在39樓的客廳里,雙腿盤坐在沙發上,一口一口吸著菸袋鍋,吐出一圈一圈濃重的煙霧,臉色一直沉沉的。
程楓坐在他的對面,沒有說話。
溫老抽了一桿,抬頭看著他,「婚期不能改嗎?」
程楓垂下眼,眸中霧氣蒙蒙,難以窺視。
溫老嘆一口氣,「算了,當我沒問。」
他太清楚程楓的脾氣了,要麼不上心,凡事都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要麼決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,無論多大代價,當初就是他這股勁,讓溫老看上,生拖硬拽的拉進了饕餮堂,私心的留給了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