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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披上吧,別感冒了。」他溫聲道。 直到這時以晴才發現自己的婚紗早就被換了,她攥緊身上的衣服,恨聲道,「是你給我換的?」
程鈺眨了眨眼,「這不是我第一次給你換衣服。」
以晴咬著下唇,當她意識到頭頂響起的是婚禮進行曲時,臉色一變,「程楓……程楓!」該死,她失蹤了,程楓不可能置之不理的!可是為什麼現在婚禮還在進行?!難道是……有人頂替了她?
程鈺最厲害的就是易容術,幾乎是一天一張面具,對他來說盯著面具,比頂著自己的臉都還容易,隨便找個女人,再扮成自己送去婚禮現場,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以晴不敢再想,赤著腳就要朝外跑,她要去阻止這一切。
倏地,腰間一緊,背後抵著一個熱滾滾的胸膛,按著她,不讓她動彈,「以晴,不要白費力氣了,你跑不出去的。」
「混蛋!放開我!我要去找程楓!」以晴急得快要發瘋,她怎麼可能看著程楓去跟其他人結婚。
「呵呵……」他笑了,笑聲裡帶著一絲低柔,和看好戲的趣味,「說出來,你可能不相信,早在程楓選擇這裡的時候,我就替他做了決定,這座城市裡我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這裡了,我知道那個傢伙也會跟我一樣喜歡這裡,也許這就是我研究他這麼多年來的結果吧,比起他自己,我可能更加的了解他,事實證明,確實如此,在程楓還沒來得及布置一切時,我已經來到這裡埋好了炸彈,只需要輕輕按下按鈕,砰!地一下,什麼都沒有了,世界也安靜了,只會剩下我和你。」
以晴聽著,眼裡微微睜開,真的沒想到,程鈺會做到這種地步。
「你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為什麼一定要弄個至死方休,就算是因為恨獄門,但是這裡還有那麼無辜的人啊,還有他唯一的兄弟啊。
「為什麼……」他喃喃的重複著,或許是他自己懶得說,嘴角微微勾起,「大概是因為,就算是影子,也想要留下存在的痕跡吧。」
「程鈺!」以晴回身,抓著他的衣襟,眸子瞪大,裡面摻雜著點點憤怒,「放手吧,不要再執迷不悟了,命運是不公的,可是不該有人為此付出代價啊,你在痛苦的時候,程楓也不見得好過,現在的生活,甚至也不是他做得選擇,你為什麼一定要給彼此施加這麼重的包袱呢?」
凝著她,他伸出手,撫上了她的臉,像是被羽毛輕柔的刷過。
「來不及了……一切都要結束了……」
「你!來得及!一定還來得及!」一切抓著他的手,「程楓,只要你肯放手,什麼都可以挽回,你會有兄弟,有朋友,還有親人。」
他歪著頭,抿著嘴角,「那我會有一個愛我的人嗎?像程楓那樣,愛我嗎?」
以晴一頓,下意識的鬆開手。
程鈺眸子微微一垂,嘴角依舊帶著笑,聲音更輕了,「如果,那些人肯定把我留在那個女人身邊,現在的一切是不是都會改寫。」
心情心頭一顫,知道他說的是他們的母親,那個在精神病院的可憐女人。
她咬著唇,「程鈺,我愛的是程楓,不是因為別的,只是因為他是程楓,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,也不是因為他在適合的時間裡出現在了合適的地點裡……」她話音一頓,深吸一口氣,卻異常堅定,「也許,他很有可能不是我要找的人,但是,我愛他是事實。」
程楓無法相信她的話,搖頭,眸光裡帶著一絲霧氣,不切實際,看在以晴嚴重,卻格脆弱。
「以晴,其實,你可以試著接受我,你會發現,我就是那個你要找的人,那個你會愛上的人。」
「人心不是用來比較的,我選了程楓,那麼只會是程楓,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了。」
緩緩的垂下頭,他雙肩微微顫動著,「……我不想做其他人。」
望著這樣的他,哪怕他破壞了自己的婚禮,哪怕他再窮兇惡極,她也恨不起來,反而心裡微微發疼,憐惜從心底衍生。
她走進,按住他的雙肩,「程鈺,放了我吧,我會感激你的。」
他的頭垂得更低了,「以晴,我不想聽見你的感激,我只想要你,要你一直陪著我,就像是陪著他一樣,讓我每天都能看見日出,見著陽光,聽見海聲。」
他執著的訴說著自己的欲望,以晴開口想要拒絕,可是等開到他手中的遙控器時,眸光微微一睜,「這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