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楓眉梢一動,凝著他,「雙胞胎?」
「是啊。」修岳點頭,「那傢伙跟你長得一模一樣,你兩往那兒一站就跟照鏡子一樣,根本不知道誰是誰,我老媽說啊,你們兩鐵定是一個娘胎出來的,不然不可能這麼相像。」
程楓的視線又落下,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,「繼續。」
「額……」修岳抿了抿唇,抓了抓腦袋,「我說道哪裡了?」
「那個人,我想知道他的所有事。」
「哦哦,你說程鈺啊。」修岳又把關於程鈺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程楓,最後他說道,「程少,那傢伙真的是個變態,他不滿意不喜歡,可以全數毀掉,要不是因為他,你和少夫人也不用受這個罪,不過還好,我聽說啊,他已經死了,兄弟們都說屍體都沒留下……」
修岳還想說什麼,程楓卻起身走出了客廳。
修岳看著他的背影,摸了摸自己綠油油的腦袋,「真是的,人家還沒講夠呢,怎麼說走就走?」
不過程少鬧彆扭也不是一兩天的事,所有的按照自己的愛好走,他也不例外。
聳了聳肩,繼續研究著最新的軟體。
程楓推開書房的門,打量著這間陌生的屋子,這裡他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他漫步的走進去,坐在書桌前,眼皮一撩,視線落在了桌上的照片上。
這裡有兩張照片,一張是以晴的單人照,另一張是他跟以晴的結婚照,她很幸福的靠在他的身邊,而他則是深深的看著她。
盯著照片上的人,記憶卻是空白。
他將結婚照扣在桌上,手指摸著光潔的下巴,轉動椅子,面對著窗口,眸中閃過一絲妖嬈。
雙胞胎……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了溫老的聲音,直問修岳,「程楓人呢?」
「程少現在進了書房。」修岳鼓起嘴,藉機抱怨,「剛才程少問了人家好多話,人家說得嘴都幹了,他卻一句謝謝都沒有,太過分了!」
溫老眉頭一皺,腳下的步子滯了滯,轉過頭,看著修岳,「找你問話?問了什麼?」
「額,就是以前的事情,對了,他還問了那個程鈺。」
溫老的眉頭越來越緊,望著書房,眼裡全是複雜,頓了片刻,大步走了過去。
他徑直推開門,程楓正坐在書桌前,他將門關嚴,看著他,「程楓,你要知道以前的事,盡可以來問我。」
背對著他的男人,慢慢轉過身,黑白分明的眸子,越漸妖異,他嘴角緩緩掀起,帶著一絲魅惑,低聲道,「溫老,我已經知道所有了,也不需要再知道什麼,我就是程楓。」
程氏。
陳玉婷從人事回來,就收拾起了桌上的東西。
林昊凱站在辦公室,靜靜的望著她,猶豫了一會兒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小王看著他兩,總感覺這氣氛莫名壓抑啊。
「我先去倒杯水。」
小王起身,拿起水杯就立馬閃人。
林昊凱看著陳玉婷,抿了抿唇,「你確定要辭職?」
陳玉婷垂下眼,點了點頭,「恩。」
「其實,你不用……」
她抬起頭,深深的看著他,忽然扯唇一笑,「我為程鈺做事,你應該已經知道了,這樣的我,你還能信任嗎?就算你可以,那程楓呢?以晴呢?」
婚禮上,她假扮以晴,瞞天過海,差點鑄成大錯,林昊凱不是不知道,可是,這一切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?事情也都完美落幕,程鈺也不會再出現,他不明白,她為什麼還要離開。
「如果你擔心的這個,程少和以晴那邊我會去跟他們溝通。」
陳玉婷笑著搖頭,眸子像是有零星的亮光,「昊凱謝謝你,直到現在你也沒有怪我。」
「那是因為……」林昊凱張了張嘴,卻依舊不發一言,緊緊的盯著她。
他太了解她的性子了,有些話,現在不說,不是他害怕被拒絕,只是有些事情,時機還未到。
陳玉婷將東西收拾好,轉身,將手裡一個U盤遞給了他,「這是我之前做過的市場調查,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