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陳玉婷沒再多說,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盡數告知。 程鈺聽著,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「只有這些?」
「恩。」陳玉婷點頭,也不敢隱瞞,認真的想了一下,又道,「你的事,一向神秘,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,這些已經是全部了。」
程鈺的眸子微微垂下,總感覺有哪裡遺漏,但是他也說不清楚,到底是少了什麼。
「我需要醫生。」雖然不了解自己以前是什麼樣的人,不過,他對於自己失憶與否並不是特別在意,但是,只要一想到他遺漏的東西,他就莫名惶恐不安,不論是人還是事,他都要一一搞清楚。
陳玉婷點頭,「我會安排。」
……
一大清早,桑榆就給以晴換藥,見她傷口癒合得不錯,就開玩笑道,「我覺得程楓應該可以從書房搬回來了。」
以晴微微一愣,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,連她自己都沒發覺,她調開視線,「桑榆,程楓的失憶,還能恢復嗎?」
桑榆英氣的眉頭微微一揚,「怎麼了?難道他現在身體情況發生了問題?」
「沒有……我只是不放心他。」
「哎喲,有啥不放心的。」桑榆收起她的藥箱,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那傢伙現在健康著呢,而且我覺得有無記憶對他來說,沒有多大的區別嘛,他還不是一樣拽得個二五八萬的,眼裡只有一個人,不過你還真幸運,那傢伙失憶了都沒忘了你。」
以晴靠著椅背,抿唇沉默。
桑榆湊到她的跟前,摸了摸她的小臉,「我說,以晴,你這是到底怎麼了?」
以晴捏了捏眉心,無事的笑笑,「沒什麼。」
「最好是沒事,比起他,你更應該關心關心自己,我可告訴你,你這破身子可受不了什麼傷了,再受一次,可不是躺躺這麼簡單的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行了,我回去了。」
告別桑榆,以晴坐在房中,煩躁的撫上胸口,那裡的跳動格外厲害,還帶著幾許不安,她找不到源頭,更說不清這時為什麼,只要一想到程楓,她就能感覺陣陣怪異,連呼吸都較之急促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起。
以晴深吸一口,摒棄了這些奇怪的感覺,將電話接起,對面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,「你好,請問你是森野同學的姐姐嗎?」
「是的,我是。」
以晴的臉色越來越沉,「哪家醫院,我馬上過去!」
掛了電話,以晴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,匆匆出門,剛出去就碰上了卉姐,卉姐瞅著她,問道,「以晴,這麼急是準備去哪兒?」
「我剛剛接到森森班主任的電話,她說森森在學校出了事,現在人在醫院。」
卉姐一聽,也急了,「你先留在家裡,你身體還沒好完全,還是別出去折騰,至於醫院,我去就是了,再說了,程少現在去了溫老那邊,要讓他知道你出去了,肯定又要著急了。」
以晴搖頭,「卉姐,我實在放不下森森。」
卉姐勸她不懂,也就跟修岳說了一聲,跟著她一起出去了。
到了醫院的時候,森森的班主任早就等在那裡,以晴從班主任的嘴裡了解到,不知道有的小朋友從哪裡知道了森森的事,當著他面罵他是沒人要的野種,一向聽話的森森,第一次跟同學大打出手,誰知道卻被對方砸了頭。
班主任離開後,卉姐更是氣得不行,直要招呼弟兄去找那孩子算帳。
以晴望著沉默不語的森森,看著他遍布傷痕的小臉,很是心疼,她抬手,摸了摸他的小臉頰,「森森,告訴姐姐,為什麼要打架?」
森森垂下眸子,咬了咬小嘴唇,委屈的說道,「我不是野種,我有爸爸媽媽……」
看著他這麼委屈,以晴心裡跟針扎一樣,她將他抱在了懷裡,摸著他的小腦袋,安撫道,「是,森森不是野孩子。」
卉姐氣道,「森森告訴阿姨,那個混蛋小子叫什麼名字,家住哪裡!」
以晴搖頭失笑,「卉姐,他們就是小孩子。」
「別人家的孩子我不管,但是傷到我饕餮堂的孩子就是不可以!」卉姐心疼的看著森森,氣上心頭,「森森是不是還疼?放心,阿姨肯定讓那個混蛋小子更疼!」
森森看著她,認真的說道,「卉阿姨,這是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會處理。」
見他小小年紀竟如此有擔當,卉姐頓時不氣,更是喜愛得不得了,「好樣的!不錯不錯!這才是真的男子漢!你可比你修岳哥哥出息多了,那小子,小時候挨揍了只會朝著他小舅舅哭鼻子,然後讓瑾幫他出氣。」
以晴起身,「卉姐,你先陪著森森,我去辦理住院手續。」
卉姐忙說,「你休息吧,還是我去。」
以晴一笑,「沒事的,我這幅身子就應該多加走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