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凝了他一眼,點頭,「我明白了。」
以晴從瑾那裡得知兩人要碰面的消息,心裡更是像壓了一塊石頭,她不知道這兩人見面後會是什麼結果,她擔心教堂的事件再次上演。
他決定再去見程楓一面,問問他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想法,可就當她要拖著蘇翔離開時,程鈺出現了。
「姐夫……」蘇翔臉色一變,趕忙叫了他一聲,手心攥得緊緊的,「姐……姐姐說她像爸爸了,所以,我們想回家看一看。」他說的吞吞吐吐,最後竟然低不可聞。
以晴倒是很冷靜,看著對面的人,微微一笑,「怎麼了?有事嗎?」
程鈺嘴角緩緩勾起,魅色的眸子,一動不動的凝著她,「感覺很久沒有見過你了,所以要好好的看一看。」
以晴一聽,臉色瞬間多了幾分沉色。
蘇翔一聽,摸了摸鼻子,忙說,「姐,我畢業論文還沒有寫……我……先走了啊,你跟姐夫繼續談談。」說完,他就趕忙溜走。
以晴站在原地,看著程鈺,像是要從這個人身上看到隔世的那個身影。
程鈺的笑越發動人,他走過去,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懷裡,緊緊的,這輩子都不願意再放開。
「程……楓……」以晴微微一頓,被他的動作嚇著了,但是她很快冷靜下來,不能讓他看出一絲破綻。
他說,「我曾經做過很多夢,但是在醒來的時候,就忘記夢裡面有什麼了,現在也是一樣,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一切,但我卻覺得很美好,所以這也是夢嗎?如果是的話,請不要再叫醒我,好不好?」
以晴的眸光一垂,想說什麼,卻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他輕聲一笑,帶著一絲陰柔,格外悅耳動聽,「可是夢總會醒來……」他再次緊了緊手臂,然後慢慢的鬆開,那雙無雙的眸子裡全是深情,「我能分清什麼是夢,什麼是現實。」
說完,他就離開了。
以晴僵在原地,望著他的背影,心裡澀澀的疼著。
對他來說,這是一個多美好的夢,她真的不忍心把他叫醒。
「姐?」直到蘇翔走到了她的身邊,她才從沉痛里甦醒,深吸一口氣,堅定道,「走吧!」
蘇翔搖了搖頭,知道自己勸不動她,也就認命的跟她離開了。
有他在,也總好過外人看著吧?
畢竟,家醜不可外揚。
儘管顧宇寒安排了保鏢和眼線,但是在程楓的眼裡這些東西都是多餘的。
當他坐在那間茶餐廳時,外面的保鏢沒有一個人發現他離開了。
以晴很快過來了,她帶著鴨舌帽,臉上圍著圍巾,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直到看見她,程楓的臉上才出現一絲笑,「今天這麼冷,怎麼不多穿一些?」
「沒事,我最近跟卉姐鍛鍊身體,身體要多好就有多好。」以晴坐下後,也沒有廢話,開門見山,「程楓你為什麼突然要見程鈺,你們……」
他眸子微眯,嘴角依舊帶著笑,「這事你沒必要擔心,我會解決好的。」他一頓,「一次性解決完。」
不管是他還是程鈺,或者是顧宇寒,他都不願意這些俗事讓她心煩。
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」以晴想說,她還沒有通知桑榆,還要準備給程鈺一個新的開始。
仿佛能看見她的心,他捏了捏她的臉,「我說過,把這一切交給我。」
他垂著眸子,良久才說,「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。」
以晴也不知道他說的交待是什麼,但是她只願兩人都不要受到傷害才好。
……
某高級會所,有人花了重金把這裡都包下了。
天色將暗,一輛車子開到了門口,車門被人推開顧宇寒從裡面走了出來,身上穿著得體的西裝,神色從容,?由經理帶進了會所里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他問。
經理點頭,「準備好了,顧先生請放心,這裡的一切都安排妥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