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平?」他重複的念叨著這個字,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,帶著一絲嘲笑,「她出現以後,公不公平其實重要嗎?」他凝著對面的人,「所以你一向比我幸運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他又一笑,「那你知不知道,如果我在這段時間裡下手,你根本沒有機會活著跟我說話。」
對面的人,微掀著唇角,像是也在笑,「不管有沒有以前的記憶,但是我能確認的是,你沒有那個本事。」
這就是程楓,只要他想,他願意做的事,就會變成定律。
很低調,也很狂妄,程鈺輕嘲的癟了癟嘴角,「還真是令人討厭的性子。」
程鈺凝著他,「說吧,你的打算。」
程楓垂下眸光,「也許失憶並不是個很壞的事,至少可以忘記以前的不愉快,重新認知……」
程鈺的眉梢微微挑起,與他一般微闔了雙眼,然後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靠在沙發上,「我很累,不想再做誰的影子。」
「你從來都不是影子。」
程楓眸中閃過一絲光彩,勾起了唇,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我說。」
空氣里散發出一絲清涼的氣息,很熟悉。
程鈺閉上眼睛,「你出去吧,這裡是再生草的氣味,他們準備的。」
程楓當然知道他們的目的,也聽過以晴跟他說的一切,他捂著鼻子,一字一句,「我想拜託你一件事……」
外面的人都焦急著等著,每分每秒都是煎熬,桑榆不時的看著手錶,深了口氣,再吐了出來,她說,「我們進去吧。」
以晴手心攥得緊緊的,「真的不會有問題嗎?」
桑榆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你這是不信我啊!放心,要是再出事,我賠你一個程楓!」
瑾過去,推開門,屋內的氣息很強勁,他屏住呼吸,果真裡面兩人都暈了過去。
他扭過頭,朝著以晴點頭。
直到此刻,以晴才完全放下一顆心。
……
一連過去兩天,程楓並沒有甦醒的預兆。
望著床上沉睡著的人,以晴急得跺腳,「桑榆,這是怎麼回事啊?他怎麼還沒有醒?」
旁邊,桑榆替他檢查完了身體,擺了擺手,「沒事沒事,死不了。」
「那再生草會見效嗎?」以晴更擔心的是,如果不管用,那必定適得其反,會損害他的大腦,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。
「請你不要質疑的專業程度好不好!」桑榆拍拍胸膛,「他現在只是陷入沉睡而已,並沒有太大的問題,等他醒來就可以了,如果他有事,你隨時去砸了我招牌!」
以晴很了解桑榆,竟然她這麼說了,就應該是確保無事。
兩人離開房間後,沒多久,床上的慢慢的睜開雙眼,那裡,很安靜。
見以晴還是很擔心的樣子,桑榆搖頭失笑,「你啊,別總是窩在這裡了,要不去我酒吧坐坐?」
以晴搖頭,確實沒什麼心情。
「這可由不得你。」桑榆才不願理她有沒有心情,拉著她就往外走,「程楓要是醒過來,看著你因為擔心而神色疲憊,不知道心疼成什麼樣,你跟我出去放鬆放鬆,我給你介紹幾個帥哥,保證一個比一個好看!」
「那有程楓帥嗎?」以晴問道。
桑榆一頓,狠狠的剜了她一眼,「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,只有你們程楓一個帥哥?你難道不知道世界很大,人外有人嗎?」
這時,蘇翔路過兩人身邊,鄙夷的看著桑榆,「別別別,你可別把我姐帶壞了。」
桑榆一巴掌拍在他身上,「去去去,大人說話,你個小屁孩插什麼嘴!」
蘇翔揉了揉被打的部位,「你們這裡的女人都是基因突變嗎?為什麼打人一個比一個痛啊!」他嘀咕了幾句,轉身走了。
桑榆拉著以晴就走,「別浪費時間了,我還叫了溫心,咱一起去喝酒,我請客!」
以晴給卉姐打了個招呼,就跟桑榆去了酒吧。
到了那邊的時候,溫心已經到了,三個女人坐在角落裡,不一會兒就有服務生送上零食和啤酒,以晴有些日子沒見到溫心,立馬問起了她最近在做什麼。
溫心擺了擺手,「哎,要是知道溫家的男人都這麼黏人,我就不認這個哥了。」
知道她說的是溫離,桑榆哈哈大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