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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小茉難受的靠在他的懷裡,臉貼在他的懷裡,「好疼啊,我身上沒力氣了,抱抱我。」 沈宇燁幾乎沒有猶豫,攔腰就將她抱起,仿佛這個動作從來都沒有在這幾年的時間裡遺忘過。
「宇燁,你今天要是想帶她離開!以後也別再回來了!」沈樹海氣得面目猙獰,喘喘的撂下了這句話。
沈宇燁抱著付小茉,低頭嘴角一彎,「那也好。」
沈樹海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說,愣了愣,趁著聲音道,「你說什麼?」
「爺爺要的是任人擺布的玩偶,而我,好像越來越不能勝任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沈宇燁走到門口,林語萱追到他的身後,抓住他的臂膀,眼淚唰唰的往下面掉,她哽咽著說道,「燁,你不要我了嗎?你真的要跟這個女人走?這麼多年了,我對你可謂是一心一意,但是你為什麼一定要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傷害我?」
「語萱。」沈宇燁步子一頓,眼睛微微一垂,「你想要的東西,我已經給你了。」
說完,他就大步離開,走向跑車,將付小茉放在了裡面。
然後發動車子,絕塵而去。
「沈宇燁!!!」林語萱追出去跌坐在地,悽厲的叫喊聲迴蕩在半山中。
付小茉的頭抵在車窗上,目光望著窗外,這個結果就是她的期望,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始終沉甸甸的,不得解脫?看來她還是不夠狠,做一個壞人還是需要資本。
沈宇燁握著方向盤,面無表情的看著前路,眸光無所波動,讓人猜不透心思,直到到了醫院,兩人也沒再說一句話,並不是不說,只是,有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語言。
醫生替付小茉檢查了身體,看到上面血淋淋的鞭痕,鄙夷的看著旁邊那個高大的男人,「家暴」這個詞從他嫌棄的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醫生瞪著他,哼了一聲,唾棄道,「媳婦娶回家是用來寵的,而不是用來發氣的!」
沈宇燁嘴角一抽,發揮了沉默是金的本性。
看他一臉不快的樣子,付小茉簡直心身愉悅,她立馬嘴角一垂,梨花帶雨的說道,「醫生,你不要怪他,現在工作壓力大,他難免會煩躁。」
「壓力大就壓力大,打老婆是怎麼回事?!」
身邊還有兩個小護士,一開始還泛著花痴,聽到這話,也立馬變臉,「就是!這樣的男人最要不得!」
沈宇燁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,「她不是我老婆。」
「哎呀,這還沒結婚,要是結了婚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!」醫生轉過頭,語重心長的勸道,「小姐,我看你還是要慎重考慮啊……」
醫生喋喋不休的說著,付小茉使勁的憋住笑,偷偷的瞅了沈宇燁一眼,只見,他做了個深呼吸,轉個身,就走了出去。
當護士扶著付小茉出來的時候,還恨恨的丟個他一張單子,「去辦理住院!」
沈宇燁死死的攥著單子,努力的平復著心裡的翻湧,他發誓,他回去就買了這家醫院!
付小茉邊走邊回頭,朝他擰著眉頭,吐了吐舌頭,做著搞怪的樣子。
沈宇燁一愣,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,嘴角微彎,像是被這個表情撞進了心底最柔軟處。
才入院,付小茉就叫來了助手,讓她把資料和電腦都帶了進來,沈宇燁進門時,她正坐在床上,噼里啪啦的敲著鍵盤。
他眉頭一緊,走到她的身邊,不由分說的闔上了她的電腦。
付小茉雙手抱臂,不滿的看了他一眼,「怎麼了,沈大總裁?它惹你了?」
「你現在是個病人,請你拿出一個病人的態度,就算你把自己獻給了工作,死了也不會有人給你敬禮的。」
付小茉眉梢微微挑起,「你這麼對我,該不是怕我會起訴你爺爺吧?」
「呵,在你起訴書還沒達到法院的時候,也許某個旮沓角里就會出現某個美女律師的屍體。」他輕笑一聲,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。
付小茉微微眯了眯眼,「你這算是威脅嗎?」
沈宇燁不說話,倒了一杯水,放在她的面前,將藥粒擺在桌上,「當然算,我不僅威脅你,甚至還想毒害你,怎麼樣敢吃嗎?」
付小茉盯著他,將藥粒抿在嘴裡,喝水咽下,一抹嘴道,「沈宇燁,別以為你救了我,我就會披麻戴孝的感謝你,你的本質比你爺爺可惡劣得多。」只要想到自己那個無辜的孩子,她就沒法不去恨,她恨所有人,更恨自己。
沈宇燁睨了她一眼,「你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