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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高傲的語氣直讓付小茉搖頭,「沈宇燁你能有風度一點嗎?」 季晨聳聳肩,絲毫不覺得意外輕生一笑,「燁少自然不會記得我們這種小人物。」
沈宇燁眼睛微微一眯,看著她為季晨說話,眼裡的薄霜越發明顯,他哼了一聲,「付律師,你該回家了。」他嘴角微微擬起,眼裡的寒氣無疑不再提醒著她,如果她敢拒絕,很多料指不定就會從他的嘴裡泄出,緋聞這種事,他從來也不畏懼。
付小茉拿著包,眉梢微挑,將細碎著的散發別在耳後,冷冷的看著他,季晨走上前,「小茉,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盯著他那隻攀上她腰間的手,沈宇燁眼裡的寒光大盛,「能哄爺爺開心,從而在沈氏占有一席之地,就應該懂得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,我不說話,不動作,不代表我會手軟,如果,再動一下不該有的心思,騷擾不該騷擾的人,我會讓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。」
季晨的眉頭一擰,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他忍住怒氣,嘲弄道,「燁少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」
付小茉看了沈宇燁一眼,雙手環胸,朝著季晨一笑,「學長,不用勞駕了,沈大總裁剛好與我同路,他竟然願意當車夫,我們不能讓別人熱臉貼了冷屁股。」
說完,無視了沈宇燁含刀的眸子,禮貌的揮手,「學長,再見。」
轉身,就上了沈宇燁的車。
季晨嘴角始終掛著笑,插在褲子裡的手,卻逐漸的蜷起。
跑車發出刺耳的轟鳴聲,揚長而去。
沈宇燁的臉崩得緊緊的,睨了她一眼,「付小茉,你未免也太現實了吧?看著季晨要登天了,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他懷裡去,你眼睛最好放亮一點,現在的偽富豪太多了,指不定你希望的就落空了。」
付小茉撩了撩長發,媚眼如絲,她瞅著他,「沈宇燁,你能再刻薄一點嗎?我想嫁豪門,想睡有錢人,那都是我的事?哪怕是我脫光了衣服送上別人的床,也跟你沒有半分錢的關係。」
「吱!!」
跑車猛地停下,橫在了馬路中間。
後面的車也被他拖累,瘋狂的按著喇叭,不時傳來陣陣咒罵,「怎麼開車的!會不會開車啊!以為自己開的跑車就了不起了嗎?!」
付小茉揉著發疼的額角,眉頭微微蹙著,不滿的瞪著他,還不等她抱怨,身邊的男人就一把攥著她的衣襟,好看的俊顏上滿是沉怒,他微微帶笑,「我跟你說過了,凡是刻上我名字的女人,就算是我不要了,也沒有人敢染指,你要是想跳上別人的床,我就先折了你這雙腿。」
領口被他攥著,她難免有些呼吸困難,望著沉色如撒旦的面孔,她嘴角慢慢騰起一抹笑意,眼裡的嘲弄明顯,「看來你很習慣威脅別人嘛,可是我這個人從來不輕易接受威脅,你放心,那天我真想跳的時候,一定會第一個告訴你,到時候,你是準備要我的命還是廢了我這雙腿,都隨你開心。」她艱難的靠近他,兩人靠得很近,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,她眼裡的寒光微微閃爍,「比狠,我是不會輸給你的。」
沈宇燁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。
「咚咚咚!」玻璃窗被人敲響,「你們在幹嘛呢?調情也不看時候?我還以為是什麼頂級貨色,原來也不過這幅樣子,你沒玩過女人嘛?擋在路中間是找死嗎?!」
沈宇燁的鬆開手,胸口堆積的鬱悶還出可發,現在正好多了一個出氣筒。
只是還不等他出手,一道嬌俏的聲音就傳了出來。
「你是沒聽過什麼叫做突發情況?不知道車子拋錨,發動失靈嗎?!」
對方似乎沒想到回自己的是個女人,而且還這麼強勢。
「我最討厭就是因為自己的利益而斤斤計較的人,公路是大家的,你能開,為什麼我就不能停,如果覺得我妨礙交通,那也大可以交給交警處理,是吊銷執照還是罰款都是公家的事,礙著你什麼事了?別說我當著了,我就算直奔警察局,也輪不到你這個無名小輩,指鼻對罵。」
「你!!」
「我什麼我?你要是覺得不爽,大可以去告我,要是再不爽,你現在就回去開車撞過來,我就在這裡等著,沒種,你就滾回車裡坐著!」
……
一路上,沈宇燁的嘴巴都帶著笑意,之前的煩躁鬱悶一掃而空。
第一次有個女人以保護者的形態出現在他的面前,他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,連看她和季晨在一起時的憤怒都蕩然無存。
回到公寓,付小茉將包丟到一旁,換了鞋就走進了房間,「砰!」地一聲將門關上,並且熟練的鎖上了門。
沈宇燁眉梢一挑,從兜里摸出不知道哪裡弄來的鑰匙,插進孔里微微轉動,推開門,看她換衣服換到一半的姿勢和錯愕的表情,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東西朝他砸來。
他輕鬆的躲過所有的東西,抓著她正張牙舞爪的手,「你要明白,為什麼戰場需要的是有力量的男人,而不是嘴巴厲害的女人。」
付小茉停止了掙扎,下巴微微揚起,「沈宇燁,你是一天沒女人就饑渴難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