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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兩人已經很親密了,但是在她的面前,他還是那個傻傻的阿岳,會為了他奮不顧身的人。 「消息放出了嗎?」
「放了,海洋傳媒已經傾盡了所有人,要挖到小姐和沈宇燁婚變的事了。」
「你知道嗎?我最喜歡的東西,叫做道德,因為,這種東西會指引那些同情心泛濫的人,可憐弱者。」她吸了一口煙,緩緩的吐出煙圈,眼裡的笑意閃閃發光,「現在,正是我出手的時間。」
公司門口,一大片記者匯集著,林語萱帶著墨鏡,臉色蒼白,瘦弱的身體不時的晃動著,在阿岳的保護下穿過洶湧的記者。
這時,有記者忽然發問,「沈太太,請問您對你先生帶女人逛街這事有什麼看法嗎?還是說你選擇性相信沈先生?」
林語萱的腳步一頓,摘下墨鏡,轉過身,一雙紅腫的眼睛暴露在大眾面前,她盯著那記者,一字一句,字字泣血,「我相信我先生,婚姻是需要信任的,我覺得不信他會背著我在外面亂搞,如果有人惡意造謠,我一定會去法院告他!」
說完,她身子一貓進了車裡,車立馬被發動,背後的閃光燈不時的閃爍著。
看著電視裡被人圍繞著的林語萱,沈宇燁的下頜微微繃著,他關上電視,拿出手機,撥打了出去,「趙楠,去海洋傳媒發話,讓他們別再騷擾林語萱。」
那邊,趙楠臉一塌,「老闆,你還有閒心關心太太嗎?早上到現在,我接電話都會接到崩潰了,現在不止是海洋作祟,連國外媒體對你婚變的事都來探口風了。」
沈宇燁眸子微微一眯,「安排時間,我要召開記者會。」
趙楠一頓,「老闆,你真要和太太離婚嗎?」
「……」
「恩。」
掛了電話,他又打給了林語萱,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疲憊,「餵?」
「是我。」
「燁……」林語萱的聲音一揚,帶著又驚又喜,「我一直在等你……一直一直在等你……」
沈宇燁的眸子微微垂下,「語萱,有時間咱們去把離婚手續辦了吧。」
聽筒對面,再無聲息。
他眉頭一皺,「語萱?」
「……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,只要你開心,我願意離婚。」她的聲音略帶哽咽,微微顫抖著。
他一頓,一絲不忍划過心頭,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,我都會答應。」
她輕笑出聲,「不必了,我要的只是你能幸福。」
說完,她就將電話掛斷。
沈宇燁眉頭一片沉寂,嘴角微微抿著,心裡的愧疚讓他無從適應,林語萱從小跟他一塊長大,可以說是青梅竹馬,但是在他和爺爺的爭鬥里成為了犧牲品,而且在經歷不能生育的打擊後,他又選擇離開……
他一拳錘在桌上,狠狠的灌了一口酒,就出了門。
……
郊外,草地上,一架直升機正緩緩降落,旋轉著的螺旋槳,掀起了大風。
機艙門打開,一個人直接從上往下跳了起來,他穿著米色外套,緊身褲,黑皮靴,一頭長風隨風飄著,整個人艷麗無雙,他站在直升機前,微嘟了紅艷的唇,揮了揮手,「燁,你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?」
他長得很好看,五官比女人還要精緻,形態嫵媚,如果他不開口說話,很容易被人看成女人。
身後直升機慢慢飛走,他走近沈宇燁貼在他的身前,眨了眨媚眼,「該不會是寶貝你想我了吧。」
沈宇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伸出一根手指將他戳開,嫌惡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扔在地上。
對於他的態度,男人非但沒有生氣,還把他的手帕撿起,像是獲得一件寶貝一般稀罕的貼在臉上,「這是燁用過的,上面有燁的味道。」
沈宇燁的嘴角微微抽動著,走到他面前,拎起他的衣服,將他帶到了跑車前,「上車。」
「啊!」男人眼睛一圓,充滿了驚喜,「難道是要車震!」
他說著,就立馬將外套脫去,正準備再脫的時候,沈宇燁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頭上的青筋微微跳動著,「蘇沉你要是再脫一件,我就直接把你扒光了扔下去。」
蘇沉的手忽然頓住,眨巴了幾下眼睛,掩面失笑,乖乖的坐在一旁,像是個害羞的小媳婦,嬌哼了一聲,「你壞壞,原來是喜歡野戰,你早告訴我不就是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