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宇燁看著他,一字一句,「一,把付小茉交出來,二,我帶人來把你的窩端了,再把人帶走。」
「付小茉?」李陳虎眉頭一皺,「你說的是哪位女律師……她是你的……」
沈宇燁眸子似刀似刃,寒光凜凜,「女人!」
「這……」李陳虎額上的汗漬順著下頜滴落在地,沈宇燁雖然表面是個商人,但是沒人知道他的勢力究竟來自哪裡,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個不俗的人,傳說里,他是一個擁有自己軍隊的人,雖然話里不知真假,但是這世上絕不會空穴來風。
李陳虎趕忙陪著笑,「沈少,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,我們找付律師過來,只是談點事情而已,我早就讓人把她送回家了。」他的話音一落,眼前就一黑,喉嚨澀疼著,眨眼間,沈宇燁已經湊到了他的身前,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,眼神裡帶著一絲陰戾,細看下竟多了一絲血紅,「如果她要是出了一點事,我會把這筆帳全都算在你身上,你現在最好求佛拜神祈求她沒有事!」
……
拎著高跟鞋,付小茉一瘸一拐的走著,底下全是血紅的掌印,她抬頭望著市區的路牌,呼了口氣,總算是回來了。
身邊的車輛逐漸多了,她伸手招來一輛計程車。
司機一看她破破爛爛的模樣,瞪大了眼睛,「小姐你這是怎麼了?被打劫了?」
付小茉坐在位置上,報上了家的位置,闔眸養神。
回到家,小魚的眼珠子都快落到了地上,二話不說,立馬拽著她就去了醫院,間隙中,還給在五大黑幫里搗亂的沈宇燁打了個電話。
看著醫生處理著付小茉的傷口,小魚的嘴就喋喋不休的念叨著,「你以為自己是鋼鐵俠還是變形金剛?你以為自己是孫悟空還是少林羅漢?這次還好是被推下車,下次要是抓你去地鐵上,把你推下去怎麼辦?!」
聽著她的聲音,付小茉難受的揉著腦袋,「漂亮的護士小姐,請你把這位女士請出去,太吵人了!」
「付小茉!」
就在這時,大門被人推開。
付小茉懶洋洋的抬起頭,只見沈宇燁一臉要殺人的表情,她打了個哈欠,不予理會,小魚聳了聳肩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我已經訓了半個小時,現在該你上了,我去休息一下。」
房間裡的人也都逐漸的退了下去,留下了水火不容的兩人。
「要怎麼樣,你才能放棄這個該死的職業!」他沉著聲音問著。
付小茉抓起一旁的外套穿上,看著他,「那你會把自己的兄弟給閹割掉嗎?」
沈宇燁的臉色一黑,看著她,沒有說話,走到她的身邊,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,那關心的目光熱烈急切,看得付小茉心裡一跳,轉身,「我要回家去了。」
「我送你。」他霸道的說著。
付小茉眸子一動,湊到他的跟前,「沈宇燁,你對我這麼關心我,是在想我示好?」
濃密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他捏住她的小下巴,眸光里透著一絲強勢,「如果是呢?你的虛榮心能被填滿嗎?」
「你該知道女人的虛榮心會膨脹。」
「怎麼,你想要什麼?我都給得了。」
「呵,我什麼都不想要,你也不是我想要的人。」
「那麼是誰一直算計著想要我娶她?」
「呵呵,誰沒年輕過,你難道一點年少的記憶都沒有?」
「那後來呢,只是為了報復,為了那個沒出生的孩子?」
他的態度像是無所謂,這種態度宛如一根針,深深的扎進了她的心裡,她的眸光忽地冷了,裡面鋪滿了濃濃的嘲弄,「沈宇燁,你沒必要這麼提醒我,我會記得你曾經犯下的錯。」
她用力的撞開他,徑直離開。
沈宇燁的拳頭攥得發白。
每次想要靠近她的時候,她總是這幅禦敵狀態,像是隨時要攻擊他一樣,最可恨的是,他總是會被她這樣的狀態給激怒,明知道什麼是禁忌,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她,最後,兩人漸行漸遠。
……
「爸!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不要坐牢!」李戡抱著父親的腿,李陳虎瞪著他,眼裡泛著怒氣,「你這次惹到了沈宇燁!他讓我送你去警局,不然他連我都不放過!」
「爸爸!不要不要!我真的不想坐牢!」李戡眼裡全是恐懼,晃晃的搖著頭。
李陳虎吸了幾口煙,眸光里流露出幾絲狠色,「哼,這個沈宇燁太囂張了,竟然不把我李陳虎放在眼裡,與其等他找我算帳,不如我先做了他!」
他扔掉煙,扶起地上的李戡,一字一句道,「戡兒,你放心,你是我李家的獨子,我絕對不會看著你出事的!」
「爸爸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