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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了車,沈宇燁陪著她去了商場。 因為風度優雅,氣質內斂,整個人就像是漫畫裡走出的黑騎士,矜貴,迷人,是天生的發光體,不管到了哪裡,都會吸引眾人的眼球,林語萱挽著他的手臂,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。
不遠處,忽然圍著一堆人。
林語萱好奇的探著腦袋,「這是怎麼回事?這麼多人圍在一起?」
沈宇燁的眸光朝著那邊望了一眼,倏地,他瞳孔一縮,緊緊的盯著人群里的某個人,他的呼吸猛地一滯,面上卻無所動搖,就像是一個看熱鬧的看客,步伐閒散,悠哉的靠近。
「你這臭婊子!我老婆跟我離婚,還把我的財產分走了,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!」
人群中一個穿得人模人樣的男人,朝著對面的女人吼道。
女人嘴角掀起一絲笑,臉上沒有一絲懼怕,淡淡的說著,「這位先生,人類和動物的區別就是他有腦子,不會隨便交配,也不會血口噴人,你沒有腦子,無論四季都在發情,欠下一屁股情債,我要是你老婆當年壓根都不會跟你結婚呢。」
男人發出憤怒的低吼,一把抓住她的領子,「媽的!勞資今天就要收拾你,你有本事再告我一次。」
「蓄意傷人,不管是公訴還是自訴,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證,物證呢,等等就會出現,你放心,我一定讓你坐夠三年才出來!如果你已經準備好吃牢飯了,就動手吧。」
女人嘲諷的聲音,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。
男人的拳頭握得砰砰作響,臉色憋紅,但那拳頭卻一直沒有落下,他明白這個女人有多厲害,她說到必定會做到,他現在跑了老婆,丟了家產,可不願意再去吃牢飯,但是放過她,他又於心不甘,他喘著氣,從新歡手裡奪過飲料,用力的倒在了女人的頭上!
他狠狠的丟掉被子!啐了一口,「付小茉,你給我等著,老子遲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「行行行,我等你五十年,別太晚了。」
四周的議論聲,此起披伏,付小茉卻不以為然,拿出手帕,將臉上的飲料抹去,然後拍了拍衣服,好似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,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,她轉過身,正要離開,剛抬頭,卻見到面前的兩人,她的背脊一僵。
沈宇燁的目光輕輕掃過她,眼裡閃過一絲心疼,但很快就消失無蹤。
林語萱朝她一笑,像個朋友一樣打著招呼,「小茉!」
指甲漸漸的磨進了掌心裡,她疼得臉色發白,最狼狽的時候竟然會出現在她們的面前,她面無表情的抬腳,慢慢的越過他們。
經過他時,她甚至連一眼都吝嗇給他。
「我們走吧。」沈宇燁的面色未變,攬住林語萱,與她相反的方向,越走越遠。
林語萱的臉上始終掛著笑,靠在他的懷裡,「燁,我覺得自己好幸福。」
沈宇燁睨著她,眸光溫和,「語萱咱們還是回去吧,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多休息為主。」
她蹭著他的胸膛,「恩,咱們回家。」
兩人走出商場,林語萱正坐進車裡,沈宇燁開車門的手一頓,忽然一笑,「語萱,你在這裡等我一下,我有點事要處理。」
「恩,那你快一點。」
「好。」
一路上,男人依舊喋喋不休的罵著,「媽的,這個賤人以為自己是個律師就無法無天,哼,老子遲早找堆人輪姦她!讓她囂張!」
新歡拍了拍他的背,「彆氣了,彆氣了,反正你跟你老婆也不合適,現在離婚了不是正好嗎?咱們現在也不用躲躲藏藏了。」
「你知道個屁!」男人罵道,「老子那一半的家產可都是在那女人的口袋裡!」他憤憤的走進洗手間,「你在外面等著,我去趟洗手間。」
「哦。」
男人走了進去,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後面跟著一人。
「媽的!臭婊子,今天算你走遠!」他正準備拉開拉鏈,脖子被人勒住,接著,他被人逮到了隔間裡。
還沒來得及叫出聲,身子就被扔到了牆上,男人回頭,目光里泛著恐懼,「你……你是誰?」
眼前的人,俊逸非凡,臉上帶著一絲微笑,微微泛著冷氣,陰森可怕。
「我不喜歡你叫她婊子,賤人!」
男人一怔,「你在說誰?」隨即,立馬反應過來,「你說的是付小茉,你是誰?我罵她跟你有什麼干係?!」
沈宇燁淡淡的笑開,手上的勁道越發強悍,死死的箍住他的脖子,將他整個人提起來,慢慢的問道,「誰是賤人。」
男人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,艱難的喘著氣,「我是……我是……」
沈宇燁淡淡一笑,將他放下,不等他喘氣,抓著他的腦袋便按進了馬桶里,「你不是很喜歡潑人飲料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