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留著你優良的風度把,有人會享受的。」說完,她還要繼續往前走,誰知道卻被人強行的背在了身上。
「該死!沈宇燁!你幹什麼!你放開我!」付小茉懊惱的在他背上,難受的拍打著他的背,雙腿不停的蹬著。
沈宇燁背著她,朝著路邊走著,聲音在這夜裡格外的清晰,「別動,你的腳受傷了,你越動就會越疼,讓我來替你走,好嗎?」
付小茉拍打著的手,忽然一頓,漸漸的握成了拳頭,她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的讓自己的氣息保持平靜,「放開我,我不需要。」
「我需要。」他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說著,背對著她,留個她的背影,讓人無法琢磨。
到底哪個才是他?呵護著林語萱的沈宇燁,還是質疑她的沈宇燁,亦或是現在這個,到底,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?她快要分不清了。
在她最無助的時候,他親手將她推開,當她要恨他的時候,他卻開始默默的守在了她身邊。
到底,誰才是那個殘忍的人?
她忽然很憤怒,對著他的背,就張開了嘴,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,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嘴裡也立即嘗到了血的味道,她不肯撤嘴,她要他痛,要他知道,痛的時候會流血。
沈宇燁腳步一停,繼而又背著她向前走著。
他嘴角微彎,語氣輕柔,「別咬了,咬久了你的牙齒會疼的。」
付小茉垂下眼,默默的鬆開牙齒。
痛的何止是牙齒。
他的背很寬廣也很舒服,她趴在他的肩膀,竟然有種全世界都在腳下的錯覺,他不願意去猜測他的心,她放棄了抵抗,任由他背著,走在空無一人的路上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很想就這樣帶著她一起走下去,永遠不停,黑夜過後是黎明,這偌大的世界,為什麼就找不到他們的棲身之處。
……
小魚知道她真生氣了,一大早就去買了豆漿油條上來討好她,「小茉,彆氣了,昨晚是沒辦法,你手機關機,我找不到你人才會打電話給他的。」
付小茉從容的吃著早餐,沒回她話。
「哎呀,我是真沒辦法,你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一句你在XX路,讓我趕緊去接你,我想找你問明白到底在哪裡的時候,你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,這麼晚了,我擔心你會出意外,只要你沒事,讓我找誰都可以!」
見她還是沒理自己,小魚鼓著嘴,搖著她的手臂,「小茉別生氣了,求你了。」
付小茉側眸看了她一眼,「為什麼要找他?」
「我認識的人里,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了,我不找他找誰?!」她說得理直氣壯,可打死她,她也不會說,她其實被那一晚的那一吻感動了。
付小茉放下筷子,呼了口氣,「小魚,把從你認識的人里忘了他吧。」
小魚愣了一下,點了下頭,「知道了。」
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,如果有緣分,兩人是不會錯過的,她像是想起了什麼,趕緊說道,「對了,阿岳今天出院!」
「我今天約了委託人,去不了醫院,你去接他回來,車子給你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走出公寓樓,外面守著一堆記者,見她出來,全都衝到了她的面前,閃光燈不停的閃著,「付小茉小姐,昨天有人稱,摩訶國皇甫謙王子當著眾人對你求婚,請問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?」
「皇甫謙親王和黎雪公主解除婚約,真的是你的原因嗎?」
付小茉被眾人圍在中央,面對刺眼的閃光,還有七七八八的問題,付小茉眉宇間的冷意越來越厚,她抓過最近的話筒,四周倏地安靜了下來,都在等待著她的發言。
對著攝像機,她一字一句道,「皇甫謙,你自己給我找的麻煩,自己給我解決乾淨,否則就別出現在我面前!」
說完,她把話筒扔在地上,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,揚長而去。
事情就像皇甫謙說的那樣,她現在就是處於風口浪尖之上。
小琳警惕的看著周圍,兩眼轉了轉,匯報導,「茉姐,記者已經鎖了三條街,還占了所有的停車位,包括對面的樓上,咖啡廳,甚至樹上都有人!」
付小茉抽出固定在頭髮上的鉛筆,抓了抓長發,按摩了一下被繃緊的頭皮。
不用說,她的祖宗八代肯定是被記者挖出來了,說不定明天就會出現在八卦小刊上,那樣也好,她自嘲一笑,省得她尋親。
「咦?」小琳好奇的叫了一聲,「茉姐,你看看,這些小報記者竟然都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