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客氣的彈了彈他的腦袋,「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,你小心病入膏肓。」
「有你,病入膏肓我也樂意。」
里尋打了寒顫,這麼肉麻的話,殿下竟然能說得如此如魚得水,佩服!
「喂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回去啊?」付小茉放下筷子,接過皇甫謙遞過的紙巾,擦了擦嘴角。
他眉梢一挑,笑得勾人心魄,「你不走,我就跟你呆在這裡。」
「隨便你,只是你別理我太近哦,我害怕被女王追殺。」
「嘖,小茉,你也太不講情面了吧。」皇甫謙嘟嘴抗議道。
付小茉搖了搖頭,「你要知道,如果前面是萬丈懸崖,你還會往下跳嗎?」
「我會。」他眸子微微一垂,堅定無比的說出自己的答案,「因為你在下面,即使我會屍骨無存,我也要陪著你。」
付小茉愣了一下,望著他成熟的臉龐,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這要是其他人跳懸崖還是躍海洋都與她無關,但是這個人不一樣,他的執拗固執,是她最心疼的。
因為他不是別人,他是皇甫謙,那個給了她重生的人。
他懶洋洋的揮手,里尋走了上來,將桌上的殘骸收拾了乾淨,又把文件從付小茉的手裡抽出,放到了原位上,然後拎著垃圾退了出去,想他堂堂的禁衛軍的統領,竟然變成了廚師,偶爾還要客串一下雜工,為了殿下的未來,他真是犧牲得夠大的吧。
見付小茉又想說些什麼,皇甫謙打斷了她的話,眸子緊緊的鎖住她,「如果又是拒絕的話,我勸你好好的省一省口水,不愛我,只是你暫時的抉擇,而我愛你,是我用這一輩子下的決定。」
然後他微微一笑,驚艷世人,漸漸的淡出了眾人的視線。
眉心漸漸的擰成了一道褶皺,皇甫謙的性子她很清楚,他倔起來誰都不會放在眼裡,狠起來,可以顛覆整個國家,她不怕他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,卻擔心他會傷到自己。
正在她正苦惱的時候,小琳推門進來,「茉姐,那些證人的電話都打了,只有一個人比較靠譜。」
捏了捏眉心,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「誰?」
把手裡的資料遞給付小茉,小琳不疾不徐的說道,「是個美籍華人,據說跟他生意上有往來。」
看著上面的地址和電話,付小茉將腦子裡煩人的事都摒棄了,全身心的投入工作里,「辭掉下午的約會,我要見見這個人。」她眼皮一撩,看著小琳忽然無奈一笑,「你能把你胸前的東西扔掉嗎?」
小琳連忙捂住胸前的玫瑰花,使勁的搖著頭,「不行不行,這是謙殿下送我的,說什麼都不扔。」然後,她嘿嘿一笑,「茉姐,我現在可是謙殿下後援會中的一員了呢。」
付小茉翻了翻白眼,有點恨鐵不成鋼,「怎麼說你是我的助理,你能不能收點心,矜持點,一朵花就把你收買了?」
小琳鼓了鼓嘴,「那不行,助理的要當,殿下要支持!」
付小茉聳了聳肩,結束了這一場對話,看了看地址,她發動車子,到了美籍華人的住處,那是一個位於城東的幽靜院落,她推開門,「請問,有人嗎?」
裡面沒人說話,她眉頭皺了皺,打量了幾眼四周,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,門口忽然被人關上!
她一驚,回頭一看,「六叔?!」
站在她身後的人,正是一向孤寡冷僻的六叔,他的出現,只代表著一種可能。
她眸光微動,冷笑一聲,「沈老爺子,竟然到了,就別躲著了,出來吧。」
「哼。」一道陰沉的笑聲,從屋子裡傳來。
門被人推開,沈樹海手裡杵著拐杖,一步步的朝她走來……
……
直到快下班的時候,付小茉也沒有回到事務所,小琳打了很多電話給她,那邊都顯示的忙音,最後她實在是沒有辦法,撥通了小魚的號碼,一聽到付小茉失蹤了,小魚立即跳了起來,她的直覺告訴她,付小茉一定是遇到危險了。
阿岳從對面走過來,見她著急的神情,不解的問道,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小茉失蹤了!」小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,一看就知道真急了,「要不要報警?」她搖了搖頭,「不行,失蹤不到24小時不能立案,警察不會受理,不行!我要去找她!」
阿岳拉住即將跑出去的她,冷靜的說,「你要去哪裡找她?還是問清楚,她下午去了哪裡?」
他的話如同醍醐灌頂,小魚忽然清醒了許多,「對對對。」
她找小琳問清楚了地址,兩人就立馬趕到了那個小院落,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一座空宅,月底就要拆遷了。
小魚愣住了,臉色發白,「這次小茉真的出事了,我要報警,我要報警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