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茉整個人頓住,「你……」
他明明離開了,怎麼會……「你還願意愛一個背信棄義的男人嗎?」他的聲音溫和,帶著一絲輕笑,笑聲的尾音是重重的自嘲,和讓人心疼的小心翼翼。
她有夜盲症,周圍太黑,她看不清楚,她拼命的想要看清,但是一用力,眼裡就會源源不斷的落淚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所有的軟弱吞進了肚子裡,變回了那個言辭犀利的付小茉,「有些痛是一輩子的,不是後來彌補一下,愛一下,就能完全沒事的。」
沈宇燁眉頭皺得很緊,但是他的手卻越抱越緊,縱然有千言萬語,他的極限也只在這,但是,他卻證實了一個事實。
他不願意放手,不想看著這個女人一直在心門徘徊,更不願意她獨自一人,故作堅強的面對那些流言蜚語。
付小茉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,哪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她,他不願意去多想,他只知道,不論他是什麼樣子,他都不會放棄。
「等我。」他吸了口氣,「現在的沈宇燁,沒有資格在你身邊,所以,你等我。」
……走進沈宅,今天格外的安靜。
推開房門,他抬眸,正好看到在房中等著他的林語萱,屋內,擺著燭光晚餐,她的長髮高高的挽起,穿著一身性感的禮服,溫柔的望著她。
「燁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?」
沈宇燁走近,坐在她的對面,望著她的眼裡多了一絲不明的情緒。
「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?」
她搖了搖頭,「只是想著很久沒約會了,想給你一個驚喜。」
她起身,端起牛排,「快吃一下,看一看,我的手藝怎麼樣?」
氣氛很好,她的心情很不錯,他眸子落在桌上的牛排上,沒有在這一刻說出那些會令她傷心的話。
默默的吃著,房間裡只有刀叉碰撞的聲音,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,和諧。
見他吃完,她站起來,拉住他的手,「你先去休息吧,這裡讓我來收拾,先洗了澡,然後早點休息。」
沈宇燁總覺得她有哪裡不同,但是卻也沒說出來,他闔了闔眼,走進了浴室。
屋子裡,林語萱把蠟燭吹滅,然後褪下身上的禮服,將盤起的長髮放下,勾了勾發梢,嘴角勾起一絲笑,包著浴巾,走了出去。
浴室內,霧氣繚繞,玻璃上是他精壯的身子,只是裡面的人此刻正撐著牆,面色張紅,牙關死死的咬著,他的喘息聲,幾乎要蓋過了水聲,頭上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汗珠,現在正匯集在一起順著下頜流著。
她妖嬈的笑了笑,拉開門,扯掉了身上的浴巾。
沈宇燁側過頭,看著她赤裸的身子,眼底瞬間燃起了狂熱的欲望,幾絲血絲交織在了一起,瘋狂的有點嚇人。
林語萱走近他,讓水浸濕了她的身體,看著他不斷攀升欲望的眸,她笑了笑,上前抱住他,胸部不斷的磨蹭著他的胸膛,「燁……不要壓抑了,我是你的……」
雙眸里的狂亂越發明顯,左側瞳孔的綠色似乎又要被喚醒。
「燁……」林語萱踮起腳尖,近乎痴迷的吻著他,「不要再刻意壓抑你自己了,我知道你想要的……」
沈宇燁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,青筋暴露,他艱難的說道,「你……做了什麼?」
她嬌哼了一聲,咬著他的下巴,一路從上到下吻著,「我只是想和你真正的在一起。」
「該死!」沈宇燁拼命的壓抑著身體的渴望,縱使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,但他的腦子仍然保持著一絲清醒,他眸子微微眯起,因為她的靠近,含火的眸子緊緊的鎖住她,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」
林語萱吻他的動作一僵,抬頭盯著他,那紅潤的嘴唇吸引著他的目光,「做每對夫妻都會做的事,我不想每天都被你冷落啊。」
這一次,她沒有猶豫,直接撲在了他的身上,「燁,放棄抵抗吧,這種藥是美國的禁藥。」
「呵呵。」沈宇燁冷笑了一聲,「是嗎?」
他伸手推開趴在身上的林語萱,衝出了浴室。
「燁!」林語萱大叫道,她沒想到,到了這種時候,他還繼續死撐著,她氣得跑了出去,剛走到門口,整個人就被絆了一下,摔在了地上,她回頭一看,沈宇燁正倒在地上,失去了意識。
她嘴角微彎,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,「沈宇燁,你還真是寧死都不願意碰我一下,只是,很可惜,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別人休想擁有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