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她身邊的阿岳,微微低了眸子,這個答案,他也許知道。
林語萱煩躁的在屋子裡來回踱步,倏地,她腳步一停,神情焦灼,「必須在爺爺回來之前,把這件事情解決!」
一定不可以讓爺爺發現付小茉的存在,可是最關鍵的是,她現在根本找不到李勝在哪裡,只要能在開庭前找到他,她就有方法讓他撤銷訴訟,那個時候,一切都會變得簡單。
她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,一抬頭,目光剛好落在阿岳身上,她心頭一動,忽然有了主意。
她走到他的面前,整個人依靠在了他的身上,抬手撫上他的臉,阿岳整個人僵住了,對上她那雙魅惑十足的眼睛,慌亂的別開。
對她,他永遠無法招架。
看到他的反應,林語萱勾了勾唇角,輕聲的說道,「阿岳,你會幫我的,對嗎?」
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圖,阿岳眸中晃過微微的掙扎。
林語萱像是沒了骨頭一般,緊緊的貼著他,整個人埋在了他的懷裡,「她們不是救過你嗎?她們對你肯定沒有防範之心,你現在去假意投靠她們,一定要幫套出李勝的下落。」
阿岳眸中的掙扎越來越明顯,他腦里不斷的提醒著自己,他對老天爺起誓過,為了小姐,他可以不顧一切,什麼事,他都願意做。
什麼事。
他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林語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,攀上他的肩膀,吻了吻他的唇,「阿岳,這個世界上,就你對我最好了。」
……興致缺錢的看著晚餐,小魚癟了癟嘴,哀嚎道,「要不一起出現,拼個你死我活,要不就集體失蹤,真的是太過分了!」就在她的胃口被他們養刁的時候,這兩人說消失就消失了。
「不過,小茉,皇甫謙那小子到底去哪裡了?就算是有事,也不至於一通電話都沒有吧。」
付小茉吃著泡麵,咂了咂嘴,「這隻有一個解釋了。」
小魚吸了吸鼻子,「肯定是被他那位女王奶奶關起來了。」她搖了搖頭,「唉,有時候我覺得他蠻可憐的,明明是個親王,但是跟個犯人一般,失去了自由。」
「有空感慨,還不快點吃麵,你的面要爛掉了。」
小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泡麵,整張臉又塌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門鈴忽然響起。
小魚眼睛一睜,立馬興奮的跳了起來,「是不是那兩位金主回來了!哈哈哈!我的大餐,我來了!」
她一蹦一跳的去開門,拉開門一看,臉上的笑立馬僵住,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人,「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?這裡可不是你大小姐的千尺豪宅。」
「阿岳?」付小茉也走到門口,意外的看著他,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阿岳低著頭,淡淡的說道,「最近,小心點。」
他這突然來了一句,讓小魚覺得沒頭沒腦,她不耐煩的說,「你說些什麼啊,什么小心不小心的?我告訴你哦,別在我們面前故弄玄虛。」
副夏末的眉頭也皺了皺,「你是想告訴我們,林語萱要對我們出手了?」
他沒有回話,轉過身,正要離開,身子卻向前趔趄了一步,他靠在一旁的牆壁上,手攥緊腹部的衣服,咬牙離開。
突然,不遠處傳來了他摔倒的聲音。
小魚和付小茉對望一眼,立馬朝他跑了過去。
望著阿岳,腹部的傷口,兩人相視一眼,不免背脊有些發寒,那裡的血已經滲透了繃帶,一看就知道傷得不輕。
「舊傷沒好,又添新傷,這個人以為他是鐵人嗎?!」小魚搖了搖頭,「一看就知道是為了那個賤人!」
付小茉嘆了口氣,淡淡的說,「為了她,他是真的可以不要命,但是,某人就不知道珍惜了。」
阿岳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又被她們救回了家裡,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,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「喂,餓了吧,吃點東西?」
他的腳步一停,轉過頭,付小茉正走出廚房,手裡端著一碗白粥,放在了桌上,「你被人打傻了?還不快點過來。」
他垂下眸子,猶豫了片刻,走了過去,坐在了桌前,拿著勺子輕輕的吃了一口,是豬肝粥,專門補血用的,味道雖然不怎麼樣,但他心裡莫名有多了一層暖意。
付小茉坐在他的對面,「你的傷怎麼來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