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著她離開的背影,沈宇燁的眉頭一點點皺緊,似乎想到了什麼,他起身,大步的跟了過去。
兩人一起消失,引發了許多議論聲,付小茉的下頜微微收緊,掃了一眼,又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模樣,這讓小琳十分困惑,茉姐這到底是在意呢?還是在意呢,肯定是在意呢。
衛生間裡,不時傳來劇烈的乾嘔聲,看起來十分的痛苦,外面的人忽然頓住,完美無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半晌,裡面的人才穩住了身子,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,看著門口的人,她愣住了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「燁,你怎麼來了,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
「你是生病了?」沈宇燁的表情很沉重,望著她的目光,充滿了矛盾。
「沒有。」她搖搖頭,臉色慘白,楚楚可憐。
沈宇燁的眸子越發犀利,「我要聽實話。」
「我……」她咬了咬唇,面帶苦澀,隨即搖了搖頭,「算了,我連自己都不相信,怎麼敢奢求其他人相信呢?」說完,她就要走,可沈宇燁卻攥住了他的手,固執的不讓他離開,「語萱,到底怎麼回事,你……是不是懷孕了?」
林語萱面色一僵,猛地揮開了手,激動的否認,「沒有!我沒有!你知道的,我懷孕的機率幾乎是零!」
「真的?」
林語萱垂下眸子,「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,而且我也不願意再給其他人添麻煩了。」
沈宇燁將她逼在牆角,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,「我要聽實話。」
眼淚攀上了她的眸子,遮蔽了她的眼睛,「就算是,那這個也只是我的孩子,他跟你毫無關係!」說完,她就要推開他,誰料,腳下一個趔趄,就朝著地上摔下去了,沈宇燁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將她鎖在牆角,眸中訝異涌動,「你……」越是接近現實,他心底就越發憤怒和失落。
林語萱紅著眼望著他,「是!我懷孕了!不僅你不信!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自己也沒反應過來,我傻了……燁,這個孩子是你的,是你給我的臨別禮物……」她扯了扯唇,想笑,但眼淚從她的眼裡滑出,「所以,我才願意跟你離婚,不為別的,只因為你已經給了我活下去的依託,而且,我也不願意,因為這個而綁架你,不願意看你不快樂的模樣……」她昂起頭,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微笑,「燁,這只是個意外,我祝福你和小茉,真心的……」
說完,她推開了他的手,離開在了走廊里。
沈宇燁愣在原地,深邃的眸子裡燃出了赤色的火焰,倏地,他一拳頭砸向了牆壁,胸口猛地起伏……回到會場,酒會依舊進行著,看了一圈,這裡早就沒了付小茉的影子,林語萱嘴角一彎,又投身於一片獻媚之中。
酒店的緊急出口,付小茉冷冷的看著捏著她胳膊的女人,她記得,這個人是林語萱的保鏢。
「你想怎麼?」她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阿寧的臉色陰沉。嘴角抿成一條線,「我要你的命!」
付小茉眼睛微眯,輕笑一聲,「你要人死,也得給個原因吧。」
「因為,你罪無可恕。」
付小茉眉梢一挑,「我是對你家祖墳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嗎?」
她態度依舊陰沉著,「你害死了我唯一的親人。」
付小茉眉頭輕微的蹙了一下,凝著她,像是在詢問,阿寧緊緊的鎖住她,「六叔,是我叔叔。」
「哦~」付小茉點了點頭,難怪她覺得她這張臉這麼熟悉。
「現在,你可以安心死了吧。」說話間,阿寧的手裡出現了一把消音手槍,她眸中閃過一絲狠厲,直接抵住了她的腦袋。
誰知,付小茉並沒有一絲恐懼,只是搖了搖頭,「真是笨,我要是你,就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。」
阿寧平凡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,緩緩的按在扳機上,「你有什麼遺言要發布吧。」
「六叔,為了沈樹海勞累了一輩子,到最後不過是個炮灰命,比起他的愚忠,你更像是個傻子。」
阿寧的眯緊眸子,盯著眼前這個毫無無懼的女人。
「你難道不知道你叔叔因為什麼死的嗎?你心裡明明知道,又為什麼把怨氣撒到別人的身上。如果,沈樹海不綁架我,你叔叔就不會成為犧牲品。」
「別狡辯了!再怎麼說你都是兇手!」
「OK,那還等什麼,你就為了你那笨蛋叔叔報仇吧。」付小茉轉過身,無奈的看著她。
就在阿寧舉起槍的時候,門被人一腳踢開,接著趙楠的身影沖了進來,直接一腳踢翻了她手中的槍,轉過頭,緊張的問道,「付小姐,你沒事吧!」
付小茉抓了抓頭髮,「沒啥事,速度解決了。」
「是!」趙楠卯足了勁,跟阿寧在狹小的樓道里打了起來,阿寧的功夫底子不差,但是面對趙楠的時候還是略遜一籌,一個錯手,她就被壓制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