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設計台里,望著那張完美的草圖,目光微微頓住。
走出密室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,他回到臥室,目光一變,以最快的速度砸向身後,一隻溫手接著他的拳頭,黑暗之中,那張京劇油彩的面具尤為刺眼,「燁,羅斯要見你。」
……踏進富麗堂皇的酒店,沈宇燁全身都緊繃著,鱗葵走在前面,完美的側顏微微側過,「你前妻被他綁了過來。」
沈宇燁眸光微眯,咬緊牙關,這個是他早就知道的事。
「記住,千萬別輕舉妄動。」
鱗葵也沒再說什麼,將他帶上電梯,一直到了酒店的頂層。
偌大的頂樓空地鋪著綠色的塑膠草坪,一個穿著黑袍的中年男人,悠閒的打著高爾夫球,奪魄,霜凝,還有幾個同樣的黑衣人,站在他的不遠處。
鱗葵走到那堆人身邊,安靜的站著。
「燁,想要見你,還真的不容易。」
男人的聲音尖利乾澀,十分的難聽,他轉過身,一張臉白得有點滲人,連頭髮和汗毛都是異常的白,他望著他,一雙瞳孔十分的渾濁,渾身充斥著腐爛陰森的氣息。
沈宇燁看著他,「羅斯,你有事直接找我就是了,為什麼要抓我女人?」
「呵呵,燁,真想不到,你竟然是個情痴啊。」羅斯的笑聲帶著奚落,刺得人耳膜生疼,他坐在椅子上,蒼白的臉帶著一絲陰戾,「如果我不抓你女人,你會來見我麼?」
沈宇燁的眸子帶著一絲霜色,「廢話少說,你想找我做什麼?」
羅斯鎖著他,雙手疊在一起,「我想你很明白。」他扯了扯蒼白的唇,笑容陰冷可怖,「我直說了,我來找你而並非除掉你,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欣賞你的能力,如果,你願意過來幫我,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。」
沈宇燁眉梢微揚,「如果我拒絕你呢?」
「嘖,親愛的燁,你真是調皮,這道難題真是難解決啊。」羅斯捏了捏眉心,然後抬起骨瘦如柴的手,身後的黑衣人會意,直接將林語萱推了出來,林語萱跌坐在地上,滿臉驚恐,她抬頭望著沈宇燁,立馬大哭,「燁,救我,快救我,我好怕!」
奪魄的拳頭捏得緊緊的,下意識的想要上前,一旁的鱗葵,握住他的手,搖了搖頭,慢慢的他緊攥的拳頭,微微鬆開,深吸了口氣,保持冷靜。
羅斯揚了揚下巴,像是勝券在握的模樣,一雙眼睛來回在沈宇燁身上逡巡,「燁,你的眼光真不錯,女人很美,我想她這幅身軀上餐桌,也肯定很可口。」
聽到這話,林語萱驚亂的搖頭,「不要!不要!」拼命的想要爬到沈宇燁的身邊,可是身後的黑衣人,不留情面的拉著她的長髮,「燁,救我!救我啊!」
沈宇燁眉頭微微一蹙,目光冰冷刺骨。
羅斯淡淡笑開,「現在,你必須搞清楚情況,不是我在求你,而是你在求我,當然,如果你願意把老頭子的人頭帶來送我給我,我可能會收留你哦。」說完,他又笑出聲,聲音綿長陰冷,宛如枯枝般的手撫上了林語萱的臉頰,「我很討厭毀掉完美的東西,所以,告訴我,你的選擇。」
「燁……快點救我……我好怕……」林語萱瑟瑟發抖,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不停的向下掉著,「這個怪物好恐怖,我不要留在這裡,我想回家,燁,快救我……」
沈宇燁的眸子微微一闔,倏地睜開,深邃的瞳孔里綻出了幾絲妖異的綠光,仿佛是地獄的光色,冰冷無味。
他玩味的勾了勾唇,不疾不徐的說著,「我提供給老頭子的新型武器,可以毀了整個北美洲,就算你手上有幾隻精悍的軍隊,也絕對不夠擋子彈的,羅斯,你拿什麼來斗?」
羅斯微眯了眼,忽地起身,一腳踩在林語萱的腿上,「那你的意思是,準備讓你的女人和孩子跟你一塊死咯?」
「不要!不要!燁,我不想死!你不能不管我!」林語萱的哭聲滔天,她抬起頭,驚恐的睨著他,「燁,救救我,我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孩子,你快答應他的要求!」
身後,奪魄暗自咬緊牙,胸口不停的起伏著,他也緊盯著沈宇燁,好似在等他最後的答覆。
沈宇燁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柔和了幾分,看著她,勾了勾唇,「語萱,你不是說不想和我分開嗎?咱們一起去地下,再也不分離了好不好。」
林語萱面容呆滯,她不敢相信沈宇燁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羅斯的眉頭一擰,細長的眸子微微眯起,她一把將林語萱抓了起來,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一舔,濕膩的觸感讓她雙目緊閉,「不!不要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