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地下室,蘇沉的車早已等候在外。
「燁,速度上來。」
沈宇燁飛快的跳上車,望著隨後跟出來的女孩,抬手扔了一包鑽石,「回去告訴老頭子,剩下的事讓他自己來擺平。」
女孩睨著他,拿著鑽石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蘇沉開著車,忙問道,「你們情況怎麼樣了?拿到東西了嗎?」
沈宇燁靠在椅背上,嘴角一彎,抬手搖了搖手裡的東西,蘇沉欣喜的歡呼了一聲,「燁!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,來來來,人家給你個親親當做獎勵。」
「……」
……沈宇燁離開後,付小茉整個人都很浮躁,小魚扶著她走下來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樓下的皇甫謙。
「謙……」她整個一怔,側過頭望著小魚,「你先上去。」
小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眼,抿了抿唇,開口叮囑道,「那我先上去,你記得不要呆的太久。」
「好。」
皇甫謙站在原地,眼裡被複雜覆蓋著,付小茉渾身都在抽疼,她慢慢的走了過去,抬眸望著他,「對不起。」
皇甫謙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捏緊,嘴角勾起抹苦笑,「我要聽的,不是這一句。」
付小茉咬牙,安靜的敘述著,「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,我沒辦法在一時間給你解釋清楚,對於爽約,我只能說,非常抱歉。」
皇甫謙的眼睛微微垂落,倏地抬起,直視著她,「那如果我現在讓你跟我走,你會嗎?」
付小茉一怔,在這幾秒的停頓里,皇甫謙已經知道了答案,他痛苦的閉上眼,嘴角的笑,顯得十分牽強,「我明白了。」他睜開眼,眼裡淡如死水,不再說什麼,越過她,離開了這裡。
付小茉轉過身,望著他的背影,正準備去追,才邁出一步,渾身的肌肉像是被數十萬根針扎了一樣,她立馬彎下身,整個人蜷縮在地上,她伸著手,想要叫他留下,想告訴他最近發生的所有事,她欠他一個解釋,欠他很多很多,但是她像是失聲了一樣,發不出一絲聲音,冷汗已經打濕了她的衣服,她臉色白得嚇人。
他已經慢慢的走出她的視線,根本察覺不出在他身後痛得快要昏過去的付小茉。
「付小茉!」
蘇沉的車子還未停穩,沈宇燁就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,他立馬抱起暈過去的她,朝著樓里飛奔著。
小魚在門外焦急的踱著步,時不時的朝著裡面探望著,「好沒好,到底好沒好,真是要急死我了!」
阿岳坐在不遠處,凝著她,輕聲道,「你先放寬心,解毒也是需要過程的。」
「我不知道嗎?!用你說??」小魚朝他吼道,將焦急的心情發泄在了他的身上,阿岳知道她心急如焚,也好脾氣的沒有計較。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,蘇沉走了出來,看到他輕鬆的面容,小魚提起的心終於緩緩落下。
「小茉如何了?我要進去看看。」
她正準備進去,蘇沉卻攔住了她,那比女人還要嬌艷的臉上帶著一兩分無奈。
燈光昏黃的房間裡,付小茉躺在床上,面部扭曲著,這種毒十分的可怖,就算毒解了,對身體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,付小茉整個人都像是經過了一場大病。
昏迷中,她睡得極不安穩,嘴裡不時喃喃著,「謙……不要走……你聽我說……你聽我說啊。」
守在她床邊的人忽然一震,握住她的手,忽然一緊,完美的側顏籠罩了一層陰影,緊繃的下頜暴露了他策克的心情,從她口中聽到其他人的名字,簡直是一種煎熬,好比將他的心用力的捅了一刀。
「謙……」
她的聲音很虛弱,眼淚順勢而下,分不清是內疚還是心疼,對她來說,皇甫謙永遠不是一個普通人。
他愣愣的看著她的眼淚,抬起僵硬的手,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。
她真的愛上了皇甫謙嗎?
想到這個可能,他頓時覺得心臟很疼,疼得超出了他的負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