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推畝法的推出簡直就是惡政!當年的先皇簡直罪不可赦!用不存在的畝數來逼迫百姓繳納更多的稅賦!
「當年,我的姑姑, 中宮的太皇太后為了阻止推畝法, 曾經跪了神武殿三天三夜,但是, 沒用啊……」崔老尚書聲音艱澀的開口, 「此後,睿親王死了,我的姑姑自封宮門, 除了心如死灰, 也是因為……要保我們崔家……」,若非中宮太皇太后自封宮門, 只怕整個崔家都要折進去了……
范學士點頭,低聲道,「當年之事其中有很多蹊蹺,殿下曾說過,絕非後宮爭寵那麼簡單……」
崔老尚書眯了眯眼,這麼些年,他和太皇太后一直都知道,當年之事,定然是更深的不能為外人所知的隱情,只是卻始終探查不得。
「范大人所言,老夫知道,眼下以大局為重,老夫和崔家上下皆遵從殿下詔令!」
范學士點點頭,「如此甚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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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洲最大的街——東平街,人來人往,熙熙攘攘,東平街上最為熱鬧的,當屬在五年前開的歡喜樓了,以及最近開的五味樓了。
此時,歡喜樓里,依然是熱熱鬧鬧,中間平台上正在上演最近極為紅火的「妻殺夫」一劇,而二樓上各個小包間,靠著大窗台飲酒用膳的客人們,一邊說笑,一邊用膳。
標記著茶花的包間裡,幾個書生打扮的青年正在低聲說話:
「聽說了嗎?柳州那邊已經安定下來了,聽聞再過幾日,就要跟陳州那邊一樣,由范學士做公證,公審那王德了。」
「我倒是聽聞,也是摘星閣詔令,就是不知……這摘星閣到底是何意呀?」
「劉兄還不知道吧,摘星閣是為天下生民,為天下公義……可不是誰都能進入摘星閣的……聽聞還有入閣考驗等等……」
「文兄知道的怎麼這麼清楚?」
瘦削的白皙青年淡定一笑,摸出一封邀請函,邀請函上有個徽章,徽章是一隻胖胖的魚咬著一顆星,「剛剛,有人送了這封邀請函給我。」
同桌的另外三人譁然了,有的急急拿過邀請函,有的則揪住青年急急問些,「你怎麼就接了!這是何意?對方想讓你做什麼!」
白皙青年——文博輕拍了一下桌子,淡定開口,「急什麼!怕什麼!我們可都是第一批過了南洲新考的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