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老太太和商月娘已經帶著童童回去船艙里睡覺了,甲板上,也就商靜魚和蒼耳子對坐,一人喝著藥茶,一人喝著酒,旁邊的壽二在燒爐子,壽一在一旁沉默靜候。
「不會啊,那道酸甜排骨還可以呀。」商靜魚說著,垂涎的看著蒼耳子又喝了一杯,啊,好想也來一杯啊。
「馬馬虎虎吧,說起來,還是林靜深找的廚子好,做菜好吃。」蒼耳子嘆氣。
商靜魚一怔,隨即抬頭看著天邊的彎月,那廚子是因為他總是不好好吃飯,他為他找來的。第一次吃了廚子伯伯做的飯菜後,他便喚那廚子伯伯為廚神伯伯。
「你想林靜深了?」蒼耳子看著商靜魚,問道。
商靜魚慢慢點頭,怎能不想呢?明明不該想的,但總是會忽然冒出來,這裡戳一下,那裡戳一下的,提醒他,在這個世界裡,有這麼一個人,如影隨形的纏著他的心……
蒼耳子有些意外商靜魚的坦誠承認,便輕嘆一聲,「要不,回去?」
商靜魚搖頭,「我不會回去。」
「為什麼?我總覺得你和林靜深必定是有誤會的,你回去好好問問。把誤會解除了不就好了嗎?」蒼耳子皺眉,困惑,此番事情讓他覺得最困惑的地方便是,林靜深突然的改變,以及本該好好質問的商靜魚卻沉默的接受了這一番改變,說走就走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。
「沒有什麼誤會。他是對的。」商靜魚無奈一笑,輕聲說著,端起藥茶慢慢的喝著,很苦的藥茶,他有些懷念穆稜為他熬製的藥茶了。
蒼耳子定定看著商靜魚半晌,才長長一嘆,「哎,罷了。」
旁邊燒爐子的壽二抬頭看了眼壽一,壽一微微搖頭,壽二便繼續低頭燒起了爐子。
「對了,您說準備?你準備了什麼?」商靜魚轉開話題,好奇問道。
「我們百草門都是一群只會給人看病的,能準備什麼呢。但是呢,你知道,大夏的人會生病,那陵國的人當然也會生病……」蒼耳子一臉神秘。
商靜魚哦了一聲,懂了,隨即也興奮起來,「那,您的那些徒子徒孫在陵國的,有沒有給你什麼消息。」
「有沒有消息這可得等到了陵國才知道。百草門可不是林靜深的那些手下,我們傳送消息最多就是鴿子,可沒有林靜深的那些信鷹!」蒼耳子有些沒好氣的說著。
商靜魚嘖了一聲,「蒼掌門,你都家財萬貫了,你養兩隻信鷹也不難吧。」
蒼耳子翻翻白眼,養信鷹?說的容易!那東西是你想養就能養的嗎?
「主子,信鷹……天下就只有兩隻……」一旁的壽二悄悄的提醒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