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身在那唇上蜻蜓點水般碰了碰,又恍然回神,猛地直起身。
還好,沈璧沒有醒。
季北城起身倒了杯冷茶,一氣喝下。想想自己剛才所為,又不禁搖搖頭,苦笑起來。
「笑什麼?」沈璧一睜開眼就看到季北城端著茶盞在傻笑,一時不明所以。
「你醒了?」季北城放下茶盞,扶著沈璧坐起身,「感覺怎麼樣?」
沈璧摸摸受傷的左臂,緩緩道:「沒事。剛才在笑什麼?」他對季北城為何一個人在那傻笑很感興趣。
「想起一些事。」季北城一句帶過,沒臉多說。
沈璧卻鍥而不捨,「什麼事?」
「……侯爺還是別問了。」他很難為情,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可沈璧卻好奇的緊,「說來我聽聽。」
「想到第一次見到侯爺的場景。」季北城眼一閉,心道是你自己非要聽的。
不出所料,沈璧一聽這話,臉又拉了下來,「過去的事還提它作甚!」說完,躺下翻個身,背對著季北城,繼續睡覺。
季北城:「……」
還好到此為止了。
他拍拍沈璧的肩,「侯爺,當時是什麼情景?你為何被那女子所傷?」
沈璧翻個身,「那女子呢?」
「我讓顧庭芝和何舒月帶走了。」
沈璧捕捉到一個信息,「你們在一起?」
「嗯。當時在附近一酒家,我聽到了你的聲音後,立即趕了過去……結果還是晚了。」
寥寥數語卻說的沈璧心裡頗不是滋味,他能在人群中分辨出自己的聲音,他能在聽到聲音立即趕過去……除了福伯,恐怕沒有人能做到了。
沈璧想,他該說什麼,哪怕一句謝謝也好,可惜沒有機會。
敲門聲響起。
來人是季雨朦,站在門口,猶猶豫豫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。
季北城道:「有事?」
季雨朦踮著腳尖跨進門檻,小心翼翼道:「我來看看沈璧哥哥怎麼樣了。」
沈璧雖對這姑娘無感,但別人是來關心他的,他十分有禮貌又疏離地點點頭,「沒事了。」
